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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低垂着头,眼泪却一颗颗滑落,心痛的无法窒息。
她无法和杨清辞说出她心中的所想,身为太子妃,却想着独占太子,这光是想想就觉得可笑。
更何况她还有不了子嗣。
杨清辞看着陈岁如此悲戚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就当她与太子发生了拌嘴,轻言安慰道:“岁岁,殿下对你终究是与其她人不同的,有些事儿,也并不是殿下能左右的。”.c
陈岁听这话,只是无声哭泣,杨清辞说的这些道理,她又怎会不知。
从她嫁入殿下的那天起,她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她终究是无法从容面对。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只知道她心里很乱,很疼,很难受,心脏仿佛要裂开来。
这种感觉甚至比那人和她提分开还要难受。
“岁岁……”杨清辞看着她的面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将她抱在怀里。
陈岁也没再说话,只是哭的愈加伤心。
殿下曾经对她一人的好,在此刻全部历历在目,仿佛是昨日刚刚发生的事儿。
可她现在清楚知道,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殿下不会,她亦也不会。
明日清晨醒来,她要能当那贤良大度的太子妃,这些心中所在意之事,她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月色渐深,清辉洒满大地,笼罩在整座东宫。
陈岁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杨清辞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雪皑皑,日子似乎也是飞快。
自那日夜里与殿下分离后,陈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太子了。
白日里太子殿下要处理公务,而夜晚则是留在各院儿中。
偶尔太子殿下会来长乐宫,可她都是寻找各种借口避而不见。
赵嬷嬷对此也只能轻轻叹气。
这日,陈岁醒来后,便洗漱了一番。
她走到铜镜前,将脸颊上的泪水轻轻拭去,然后用白玉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身穿一身素衣,她今日要去参加知京的葬礼,也才不过几日的功夫,现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陈岁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出神,轻轻抿了抿唇,便迈出了寝殿。
娘娘,这是太子殿下差人送的一件披风,殿下瞧着你这几日的气色很差,便想着您穿着会暖和一些。”赵嬷嬷从一旁拿出一件雪白色的披风,轻轻搭在陈岁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