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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蜡烛点上,寿星许愿,生日歌唱过后,就是一通乱,顾冬雨脸上被蛋糕奶油抹成了个大花脸,就连姚远也没能幸免。
接着麦克风里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大家都不太爱用店家提供的玻璃杯喝啤酒,就拿着瓶子对瓶吹,喝的就是这股劲儿。
姚远跟鲁胖子碰了一下瓶子,小声说着:“太悬了,我特么把媳妇的生日都给忘得死死的,今天幸亏有你了!”
鲁胖子嘿嘿笑:“我以为你还记着呢,以往你们没有孩子的时候,每年圣诞节咱们就是这一出,有了可心儿以后这都两年都消停了。”
姚远也有点感慨:“是啊,这两年都忙,各方面也都不太景气,好久大家也没凑在一起这么热闹了。”
鲁胖子突然压低了声音:“那瓶茅台酒给我家老爷子喝了,结果麻烦了,他还喝出好来了,说是还想要,高价买也行一瓶都没问题!这可咋办?”
姚远就被吓了一跳,有点呆了:“我艹,老爷子疯了吧,出那么高价格,你怎么给回的?”
“我说没有了,就一箱,喝完就没了,可是老头不肯信。”鲁胖子有点发愁。
这么好的酒不就是留给自己人喝的嘛,自家人想喝那肯定得管够啊,刚想说再给老头拿两箱这都不叫事,可是就停住了,这个酒有个一两瓶还好说,猛地出现一大批就没法解释啊,再说像鲁强他老爷子那号的人物,张嘴就喊一瓶的价格,肯定是识货的,随便编个瞎话肯定是糊弄不过去啊。
“要不,你再给他拿两瓶?”姚远试探着问鲁强。
鲁胖子也发愁:“最多只能给两瓶了,再多了没法跟他解释,他说这个酒比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同年份的白标茅台要好喝的多。说这个酒有多少就要多少呢。”
“我去,老爷子那么土豪吗?既然他那么喜欢这个酒,不成你就说是我家老爷子在部队上的存酒,反正他们两个也不认识,就不怕被说穿了。我回去再下水捞出点来,多给拿一两箱过去,好歹让老爷子也能一次喝个痛快?”
“得了吧,这天气,湖面都上冻了,再下水太遭罪了,等明年冰都开化了再说吧。”鲁胖子否定了姚远的主意。
......
顾冬雨笑眼迷离的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你把我生日给忘了呢?”
鲁胖子就开溜,找大狗去拼酒了,大狗带来的那位警花安如雪看上去酒量好像也不错呢,谢老师盯着那位警花劝酒,好像人家是来者不拒,现在看上去谢老师好像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呢。
姚远笑嘻嘻的把媳妇揽入怀中:“瞧你说的,咱忘了啥也不能忘了你的生日不是?”
顾冬雨斜眼迷离:“你还敢说你没忘?”
姚远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脸就严肃了下来:“冬雨,问你个事情?你要老实回答。”
“你说呀?”
“咱们再要个老二好不好?”
“讨厌!”
顾冬雨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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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探出如钳,找准部位就是逆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
歌厅大包房里就有人飚出了一个......技惊四座。
......
可以断定,那位关鹏肯定是幼年感情上受过什么伤害,因为他可以把每首歌都唱成那么哀怨,尤其是他现在唱的这首费翔的老歌,简直被他演绎成了一首哀怨缠绵的千古绝唱:
就让雨把我的头发淋湿
就让风将我的泪吹干
反正你早已不在乎
反正你早已不在乎
你的眼睛默默的告诉我
爱情已到了尽头
就像秋风吹落的黄叶
再也没有感觉
就这样就这样
悄悄地离去
只留下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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