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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问题没有,无非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还有士气多少有点下跌,毕竟自个的团长还在对岸呢。
虞啸卿四处许诺,想拉起士气。但是他不知道,许诺的越多,越容易打击大家对他的信任感。就像我们上班,老板画饼画多了,信誉就成零,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夜幕降临,山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出了什么声音,完全听不清楚。死啦死啦苦中作乐,鼓捣着喇叭,还在不断地巴拉巴拉说着。
烦啦吐槽道:“这回可真是瓮中捉鳖了,我们就是那只铁打的乌龟。”
每个人都有份,说说牢骚话,尤其是迷龙又唱着他的歌,只不过不是正经的语调:“你要让我埋呀,谁他妈不愿意埋啊,哪个犊子才不愿意埋啊...”
死啦死啦直接踢了迷龙一脚:“滚下去!这喇叭到了你的手里,膈应人。好不容易打死的日军,也要被你吵起来啦!下去!下去!看好你的机枪去!”
估摸着是不是太膈应日军的耳膜了,日军倒是气急败坏的。
无数地道、暗堡,四面八方都是火光,曳光弹在黑夜里划出了一道道绚丽的烟火。
李乌拉大喊:“照明弹!”
二防的迫击炮小组,快速发射了照明弹。克虏伯尽最大的努力支援,李乌拉则是不断的提供英国炮弹。虞啸卿的75毫米炮弹还没到,只能靠两门英国炮打击日军。
南天门上炮火冲天,日军不知道吼叫着什么,冲击一波,又一波,就是冲不进去。
虞啸卿只能拿着望远镜看,他向往的马革裹尸,就在对岸的山头,而他只能在这干瞪眼。
虞啸卿当即打电话:“让炮兵开炮,都是瞎子吗?瞄准日军的后方,给我打!”
主力一团,主力二团的,以及105榴弹炮营均没有第一时间响应,而是坐等唐基的命令。
唐基接到电话后也是无奈了:“既然是师座发话了,就打半个基数,意思意思得了,我会和他说的。”
有了虞啸卿的重炮加持,日军倒了血霉,亏大发了,夜袭起码丢了一个中队的兵力。105榴弹炮的威力巨大,很多地方直接被炸塌。毕竟不是每一段都是超强防御的工事,最重要的是,迫击炮损失了不少。
日军又悄***的龟缩回了地下甬道,选择改日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