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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轻轻摇了摇头。
面对他的这副作态，空感到了一丝不妙。
“空，你是否见过水珠姑娘的姐姐？”
抿着唇，空眉间的紧蹙很长一段时间都未曾散去。
没有开口，他只是缓慢点了点头，仔细听着钟离的叙述。
见空点头，钟离便接着说道：
“鲛人一族额前长有玉角，且皮肤白皙，发色寡淡。”
“我曾在数月前见过水珠姑娘的姐姐，那是她们二人第一次来到璃月港中。”
“只此一眼，我便可以断定，那位水竹姑娘并非同为鲛人。”
脑海中浮现起水竹那双妖异的眼眸，空也是闻声点了点头。
初见时，他便已经猜测二人并非真正的姐妹，如今再听钟离对于鲛人外貌的描述，他也确信了水竹不是鲛人。
只是，并非鲛人的话......水竹又是什么呢？
那双动人心魄的黑眼白瞳，怎么看都不该是凡人才是。
心中的念头刚刚涌现，钟离那边便有了答复，然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仿佛直接给了空当头一棒：
“水竹姑娘并非鲛人，却也同为海中异族，因为她是......海妖。”
“空，你可曾听懂其中含义？要知道，鲛人一族的“破魔之力”，对于妖魔来说，可是不亚于至毒之物的......”
“你的意思是......！”话及于此，空哪里还没反应过来。
钟离已经说得够多的了，几乎就差捅破那一张窗户纸了，
这一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空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会到如此地步。
“所以说，水竹压根就不是受了惊吓而沾染的病症，而是......因为水珠的血脉压制？！”
病床上那柔弱的娇躯尚还历历在目，若是没有钟离的提醒，空就算是想破脑袋，怕也治不好水竹的病。
“可是，钟离你既然早早地就知道了这一点，为何不告知她们二人呢？”
突然意识到钟离在水珠她们来到璃月港时，便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空的语气中既带有一丝可惜，又隐藏了丝丝怒气。
他在抱怨钟离居然见死不救，因为他明明可以早一些提醒她们二人。
轻缓地摇了摇头，钟离并没有因为空的质问而变脸色：
“或许你是对的，然而，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不能？”
“正是。先不论水竹的想法，空，你是否想过若是此事被水珠姑娘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自己无比依赖的姐姐，却是因为自己的过于接近而病倒在床......空，她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