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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也是天使酒馆的常客了,认识酒馆内唯一的服务员,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再说了,她可是还请过我喝酒呢。”
她是谁,温迪并没有指名道姓。
空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他的心思如今压根就不在这。
将手中的信缓缓贴近在胸口,他的薄唇紧闭,低敛的双眸中,是无尽的爱意与思念。
他没有直接打开信封。
他不想以如今这副颓废的模样,去面对曾经的葵。
目睹着空的反应,温迪眼含怜悯地叹了口气。
没有再去打扰,他转身选择了悄悄离开。
......
冰冷水滴从头顶倾泻而下。
浴室中,空笔直地站在花洒下,清洗着身子。
任由着刺骨的冷水浇在身上,他深低着头颅,如同一个在教堂中忏悔的罪人。
清洗完身子过后,穿上整洁的服装,将湿润的头发向后梳去。
空坐在了餐桌前。
点亮了桌前明亮的夜灯。
餐桌上,一把雪白的剑插在他的面前,他的手中,是那封白色的信封。
指尖在信封上轻轻抚过,一股令他眼眶发酸的清香从信封上散发。
这无比熟悉的气息,源自他已逝的爱人...
轻柔地将信封拆开,空的手指有些颤抖,紧张得难以控制。
从中颤巍巍地拿出那写满文字的信纸,他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将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