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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
“上班？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上班？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杨铮的语气变得犀利起来。
于清芳似乎心有不安，咬咬嫣红的嘴唇说道：“我，我，我当然知道。”
“知道？知道你还来这里上班？你不是已经去参加成人高考了吗？你的求学梦呢？以前那个积极向上的于清芳呢？”
面对杨铮一连串的追问，于清芳的眼睛一红，泪水瞬间充盈了她的眼眶。
她有点慌乱地从自己的小包包里面拿出一包白色的香烟，然后动作娴熟地抽出一根，放到嘴里点燃了起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似是在压制着自己内心中的情绪。
不过，从她的微微颤抖夹烟的手可以看得出来，此刻的她，充满了无助和无奈。
杨铮见到她这个样子，顿时心软了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语气放缓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于清芳听到他这一声询问之后，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的肩膀因为抽泣而在不断地抖动着。
从她抽泣的声音中可以感觉得到，她内心中的彷徨和痛苦。
杨铮伸手，再次将她的手掌牵住，然后往大路边上走去。
他知道，旁边有个海雅百货，那里有个麦当劳。
十分钟后，两人在麦当劳二楼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
看着对面满脸泪痕的于清芳，杨铮问道：“现在你可以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于清芳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她的妆容已经有点花了。
以前从不化妆的她，此刻宛若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坐了好一会儿之后，于清芳似乎才将情绪彻底稳定下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无奈地说道：“这都是我的命，怨不得任何人。”
杨铮皱眉，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她。
“前年，他受伤的事，你是知道的。”
杨铮知道她嘴里的那个他指的是李志锋，便“嗯”了一声。
“我明白，那次你一定很生气，可是，我难道真的对他袖手旁观，任由他自生自灭吗？我做不到，毕竟，在我最失意的时候，是他在旁边给我照顾和呵护的。”
“我没有生气，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后来就没有再去找过你了。”他没有说出自己因为她的一个电话，弄得工作都丢失了，尤其是那份能够给他赚很多钱的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