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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曹干解下自己的革带,亲手束在他的腰间,叫他把两支短铁戟中的一个插入其内,需要用时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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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屯按此办了,系好后,试了试,咧嘴笑道:“小郎,这可舒服多了。”
陈直从刘昱处过来,找到曹干,说道:“董从事刚已令下,叫咱们做好备战,只等郡兵进入埋伏,力大率那里战鼓一响,咱们就开打,还有就是千万不可提前暴露。”
曹干应了声是。
陈直巡视了一遭曹干部曲的准备情况,又去戴利所部巡视,巡视完,自回刘昱处不提。
紧张而不安的气氛中,众人伏在丘陵之后,远眺河水对岸的郡兵。
郡兵到至桥边,停了下来。
有人说道:“不会是发现了咱们?”
没有人接他的腔,众人聚精会神地望着对岸。
郡兵在桥边停下,自非是因为发现了河南岸的埋伏,只是因为他们接下来要过桥,所以需要整顿下队形。很快,阵型整顿完毕,郡兵继续前行起来。先是百余人的先锋过了桥,在桥这边的岸上摆出了个阵地,继而大部队依照步、骑、辎重和器械车的顺序依次过桥。
骑兵牵着马过桥时,曹干看到有一人,坐在辆轺车上,左右俱是护从的郡兵将士,并有一面大旗随在其后,知道了此人必定就是东海都尉庞彩。辎重车里装的是粮食、铠甲,很沉,过桥的时候着实费了番功夫,把田屯等人等的是急不可耐。终于,全部的郡兵都过了河,在河岸这边,他们再次整顿了一下队形,随着鼓乐声的再次响起,接着开始二度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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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干他们埋伏的地点,距离河上的桥有两里多地远,随着郡兵的渐行渐近,郡兵的整体全貌也就看的越来越清楚。的确是甲械鲜明,军容威武。尽管为保存战士们的体力,铠甲都收在辎重车里,行军的队伍中并无披甲之士,但如林的矛尖一样能反射阳光,扬漫的黄尘中,那点点闪亮,配上鼓声、各色的旗帜、马嘶和数千人行路的脚步声,委实自有肃烈的杀伐之气。
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个时候冒到了曹干的脑中。他竟是想到,这会儿要是能有支烟抽一抽,可就太好了。为何他突然想要抽烟?无它缘由,当然是想以此来缓解他此际的紧张。
没错,曹干现在也是相当紧张。
野战与攻城不同,相比之下,攻城因需攀高,固然更难,可野战却是两支部队,几千人,乃至上万、十几万人面对面的贴身肉搏,血腥厮杀,从某种程度而言,会给人以与攻城时所感受到的通常为压力不同的,一种强烈的冲击力的感觉。
曹干不觉想起了那晚董丹夜袭之时,他率人向董丹处奋勇拼杀时的场景。
那晚的战斗已非常凶险,可比之今天即将展开的这场战斗,却可知明显会远远不如。董丹那晚所率之人,不过二三百,而且都是和曹干所部相同装备的义军战士,眼前的这支郡兵,足有三千之数,甲械且甚精良,还有弩车、骑兵,一旦开战,战事会何等惨烈?曹干无法想象。
曹干这般早就想通,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现下都如此紧张,其余的那些义军战士这时的情绪也就不言而喻了,胆小的乃至已然双股颤栗,只觉两条腿软绵绵的,趴在地上惊怕不已。
曹干伏在丘陵边上,环刀早被他拔出,握在右手,左手握着刀鞘。刀鞘很凉,可曹干不觉其寒;刚才还觉得很暖和的阳光,现在则不觉其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液,心脏砰砰的直跳,眼睛一转不转的,直往郡兵的队伍上打望。应该是各部从事都下达了禁止出声的严令,官道两边,义军埋伏的地方都是再无任何的声响传出,安静的简直如同坟墓一般。
曹干甚至产生了空气都快要窒息的错觉,如果不是河流还在流淌,如果不是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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