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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过来南江市,唐意和张伟请了假,孤身一人去了孤儿院。
院里的孩子和老师都记得她,只是小唐意以前不爱说话,和众人关系也不算热络,不咸不淡地打了招呼。
院长眼神复杂地端详了唐意半晌,“你现在看着比以前好多了,钱还够用吗?”
“够的,”唐意模仿这小唐意的样子回答,“我成绩不错,奖学金也多。”
院长松了一口气,“那挺好的,奖学金拿到了别乱花,攒着上大学。等你到了十八岁,院里就不会再养你了,你得早做打算。对了,你的病怎么样了?”
“还好,没发作了。”
自从唐意在演讲比赛上揭露了校园霸凌,在全市的高中内掀起反校园霸凌的活动,曾经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的心病就彻底从她身上消失,仿佛小唐意残留的最后一抹执念终于消散。
“那就好,你这病治起来花钱,能自己好就最好。往后的路,你得自己走,不指望你出人头地,只要做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