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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局应付屈国良明里暗里的试探消耗了唐意许多精力, 回家以后她匆匆洗了个澡倒头就睡,第二天不出所料地感冒了。
钟老头早上出去散步回来,就看到唐意裹了个毛茸茸的毯子在厨房煮姜汤。
“哟,感冒了?”老头子背着手站在厨房门口, 听语气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意思, “昨晚干嘛去了, 大半夜才回来。”
唐意抽了抽鼻子, 瓮声瓮气地回答:“挽救失足少年,维护社会治安。”
“嚯,有你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吗,”钟老头吐槽了一句,转身颤颤巍巍地走开, “你这会煮姜汤有什么用, 我给你找点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发一身汗就好了。”
姜汤已经煮好,本着不浪费的原则, 吃完药之后,唐意窝在沙发上抱着小奶锅小口小口地喝完了一整锅。
大概因为身体虚弱,唐意整个人都有点蔫巴。钟老头戴上老花镜端详唐意半晌,“不就感冒嘛,你怎么像魂儿被人抽走了似的。”
唐意恹恹地看他一眼, 放下空锅,换了个姿势蜷缩起来, 用毯子把自个儿包住, 不说话。
钟老头也不管她, 自顾自拿了电视报, 去阳台的摇椅上坐下,开始研究今天的节目单。
屋子里一片静默,早晨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洒落一地大小不一的四边形光斑。唐意缩在沙发里看着地上的光,好半天,闷闷地开口。
“老头,昨晚我们学校的学生和体校的人打群架,差点闹出人命。”
“哟呵,这年头的年轻人,了不得啊。”钟老头正拿着笔在电视报上写写画画,闻言一心二用地附和了一句。
唐意偏过头看他,“你会觉得不值吗?当年……你们付出那么惨重的代价,才换来今天的太平盛世。但是他们一点都不珍惜,拿自己的命和前途开玩笑。”
闻言,钟老头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从老花镜上头的缝隙打量唐意,好半天,突然笑了一声。
“哎哟,你这孩子奇奇怪怪的,哪来这么深沉的想法。”他转过头继续研究电视报,语气优哉游哉的,“这打群架啊,的确不好,该骂就骂,该教育就教育,但是没必要觉得年轻人浪费了老一辈的牺牲。我们当年豁出命去,不就为了让你们这一代能无忧无虑吗?”
“没经历过世道磋磨的孩子,才会年轻气盛,这是好事儿,说明咱们国家国泰民安。这些孩子要是年纪轻轻的就叫世道把心气儿磨平了,那才是辜负了老一辈的努力。你啊,等身体好了可以去烈士陵园坐坐,闭上眼睛,听听先辈们怎么说。陵园的风里啊,藏着他们的话呢。”
半天听不到回应,他转过头,看到沙发上的唐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头缩进毯子里,整个人被包成了个珊瑚绒皮儿的包子,包子馅儿还在轻轻耸动,安静的客厅里有抽泣声时隐时现。
“哎,你这孩子,哭什么?”钟老头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上扯了两下毯子,没扯动。
下面响起唐意瓮声瓮气的声音,“我没哭。”
“行行,你没哭。”钟老头丢开毯子,自顾自走回阳台坐下,继续研究报纸,“鼻子堵了别闷着,小心喘不上气。”
……
喝了一大锅姜汤的后果就是,唐意上火了,不仅感冒没好,嘴边还起了一片燎泡。
周一早上,唐意整个人都蔫哒哒的,难得没有正襟危坐,撑着头靠在桌子上啃字典。
教室外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唐意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她总结出来了,这四个人只有走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引起异常的轰动,但凡少一个,都不会有这种效果。
不过也得亏这种奇妙的设定,否则周六那天她也没那么容易找到他们的踪迹。毕竟四个少年同时出现的时候,方圆百米以内只要视力正常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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