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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谁先进去?”
赵浅浅边说边从凌枫的房间走出来。
“我先去。”
“我先去。”
每个人都站起身来,而且都往前跨了一步。
冷羽站在门口,看向众人:“只能进一个人,记住进去不许说话,不许哭闹,不要吵到爷爷。”
最后皇帝让御医先进去查看了一下老爷子的情况,很快他又退了出来。
“情况怎样?”皇帝焦急问道。
太医躬身行了一礼:“回大人的话,太老爷只是昏迷,从脉象上来看没什么大碍,您可以放心。”
皇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抬步就要往里走,不料御医话锋一转:“不过。”
皇帝抬起的脚又放下,冷冷地瞪了他御医一眼,急道:“不过什么,你倒时说呀!”
“太老爷伤在头部,伤口又长又深,似乎还缝合了,而且还有旧伤,这赵姑娘是如何做到的?
我国的伤口缝合,只有过世的高老太医才有这技术,可惜没有人继承下来他的衣钵,算是失传了。
再者就只有军医,但那都是粗糙的缝合,很容易感染,但太老爷的伤口缝合得很好,而且处理得也很好,真是妙手啊!”
“说重点!”皇帝冷冷道。
“回皇上的话,太老爷的病情稳住了,没有大碍。”御医慢吞吞答道。
皇帝狠狠瞪他一眼:“你说话就不能利落些?”
皇帝甩袖进了房间。
安总管走到御医面前:“你啰唆也得分时候吧,真是的!”
躺在床上的老爷子因失血的缘故,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无太多血色,但呼吸均匀,看样子应该度过危险了。
皇帝把被子往上拉了些,盖到老爷子的脖颈上,他又摸了摸正在输液的那只手,然后又把被子拉过盖上。
做完这些又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才轻轻走出房间。
他径直走到赵浅浅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揉了揉眉心,难掩担忧之色,问道:“刚刚流了那么血,真的没事吗?”
赵浅浅睁开酸胀的眼睛,答道:“暂时是没事了,不过要看他醒来时的情况,刚刚磕到的位置,是三个月前受过伤的,里面的淤血没有散,刚刚这一碰,淤血都流了出来。”
或许能恢复记忆,这话赵浅浅就没说了,毕竟是没有把握的事,还是不要让大家抱希望的好。
皇帝出来后,其他人都轮流进去看了老爷子的情况,见他如正常睡着了一般,都放了心。
正当皇地准备离开时,赵司业和沈君墨来了,他们是来接皇帝的。
房子就租在这条街上,而且就在赵浅浅家院子的隔壁。
能租到这个院子,还是赵司业出面找了房东家。
以前是邻居,又加上赵司业平日里为人比较谦和,邻里关系处理得极好,赵司业说了暂时租十天,那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这俗话说得好,熟人好办事。沈君墨给足了三倍的价钱,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租。
这房东的原话是:“我就这么一套房子,租给你了,我上哪住去?”
而赵司业一出面,人家就答应了,还不是租的,是借给他们住了,十天半月都没问题。
赵司业拱手行了一礼:“大人,房子都租好了,东西也都搬过来了,随时都可以入住。”
老爷子的情况算是稳住,大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围着沙发坐了一圈。
皇帝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大家都累了,早些歇歇吧。”
安总管赶忙去扶他。
“既然就在隔壁,多坐会吧,我有事想与二位大人商量。”赵浅浅说着,为赵司业和沈君墨两人倒了一杯茶。
沈君墨把茶水推到一边,问道:“大嫂,还有咖啡吗?我想喝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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