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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在了地上,血液汩汩地顺着他灰色的衣袍向四周蔓延。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没人敢抬头看。
呼,在石管家的哭喊声中,一道风掠过。
众人这才抬眼去看,只见高台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一滩血迹。
在刑天离开前,他用低沉的嗓音命令道:“撤!”
西南城门外,金宗人又发起了一次进攻,这次,他们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一举攻破这座久攻不下的城门。
喊杀声震天响,这么多人的脚步,震得城门都嗡嗡响。
暗鳞和丰率的神色都非常紧绷,隆柯握在剑柄上的手紧到发白。
身后,城墙内临时纠结起来的年轻人们,都急不可耐地准备不等命令,直接登上城墙助战了。
就在这时,那些金宗人却突然动作缓慢了下来,渐渐地,竟然停下了。
号角声响彻西南方的天空,隆柯他们甚至看到了打头的金宗人脸上诧异的神色,然后很快,他们竟然很快就往后退去。
有人喊道:“是撤退的号角,那是金宗人撤退的号角声,他们走了,我们赢了!”
另一人疑惑道:“会不会有诈?他们明明处于优势,没理由就这么放弃。”
“报!”一个传令兵匆匆从城墙下顺着石阶跑了上来,气都喘不匀就开口断断续续说话,他脸上都是喜色,“正……正门的金属……金属墙……消失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那传令兵气终于喘顺了,继续道:“张顾问说,刑天那边应该是出了什么变故,藏在南苑宾馆的金宗人都撤走了!”
现场沉寂了几秒钟,然后猛烈的欢呼声响起,所有人脸上都溢满了惊喜和笑容。
隆柯快步上前,抓住那传令兵的手臂,急切问道:“张逢喜现在怎么样?”
那兵士微皱眉头道:“他消耗很大,受伤也挺重,不过巫说没伤到根本,慢慢养就能养回来。”
隆柯这才觉得略略放心,看着城墙下兴高采烈的郡城年轻百姓们,露出长久以来难得一见的开怀笑容。
外城内,一支一百多人的奇怪流民躲在一处建筑后方的暗巷里,有人哭丧着脸问:“钟副将,怎么办,撤退的号角声响了有一阵了,可我们现在被困在城内,根本不敢出去啊!”
钟副将望着不远处那座正冒着烟的炼铁厂,良久之后,他咬牙将身上携带的代表身份的金属牌,啪一声扔在地上。
其他兵士都怔了一下,继而很快明白过来,也纷纷将身上的金属牌掏出来扔到一块。
钟副将首当其冲,直接用手就在地上开挖,其他兵士也赶快跟上,不大会就生生用手刨出来一个土坑,将那些名牌踢进坑里埋好,用脚跺实了。
钟副将拍拍手上的尘土,道:“以后咱们就地躲藏,就当红兴郡外城的流民了。”
有人还有迟疑:“可我老家还有父亲……。”
钟副将冷笑:“我们在这里什么任务都没完成,回去肯定会遭受惩罚,说不定还会连累你父亲,你不回去,他倒是能活得长些。”
那人哭丧着脸垂下头去。
钟副将转身就走,有兵士叫他:“钟副将,你不管我们了吗?”
钟副将头也不回道:“以后再见面就当不认识,就这么着吧,再也不见!”
那些兵士互相看了看,不远处传来有人在活动的声音,他们心惊胆战的,咬了咬牙,连声再见也没说,就迅速分散开,钻进不同的巷子口里去消失不见了。
这一伙入侵红兴郡外城的金宗人,就此再没人看见。
侵略者们都离开了,红兴郡内外城虽然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尤其是正门附近,但大抵上损失不大。
那片区域本来就没什么特别重要的设施,大都是兑换亭和一些集市。
再一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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