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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气里,住客们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状若无事地一边闲聊一边吃饭。
郡城里的百姓也起来做饭吃饭,有孩子的家里,还给孩子多煮了个锥鸡蛋藏在小孩衣服口袋里。
有妇人在灶前忍不住偷偷抹眼泪,被汉子揽住肩膀,低声劝慰,过后一家人坐到饭桌上,脸上都带着笑容,但给家人夹菜的动作过于频繁和仓促,话也比平时少了很多。
城里城外在红兴郡开发有限公司上班的员工们,都换成了相应的工服,陆陆续续从家里出来,默默走上自己的工作岗位。
郡城外城里,烟囱耸立、管道密布的怪物般的炼铁厂周围,守卫人员还和平时差不多,没有明显见多。
但当一个路过的本地居民好奇地往工厂墙边靠时,暗处突然有几个人影现出身形,直到这居民摇了摇头又离开了,这些人影才又悄无声息地隐藏起来。
当梆子敲到第四下时,就像是有一只无形之手打开了某个开关,和乐融融一派祥和的场景戛然而止,城里城外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之后,各怀目的的人们,纷纷走向了那里。
那就是马上将要举行大力士比赛的场地——红兴郡体育场。
而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水宗国王城的律城塔里,一场仪式即将举行。
张逢喜身上常穿的麻布衣袍,已经被换成了华丽的纯白色绸缎长袍,袍子的衣带和边缘都有精致的彩色手绣花纹。.
他的头发被高高地束起来,头顶戴了发冠。
以这身装扮站在厅里,张逢喜表情严肃庄重,他这样子与平时迥然不同。
韩熙硕站在厅内一侧,静静看着他。
明明眼前是已经很熟悉的人了,但现在韩熙硕总有一种即使他努力伸手去够,也无法触碰到对方衣角的错觉。
张逢喜现在是他们水宗的笼中鸟,但韩熙硕却突然有种错觉,觉得这高高的律城塔,乃至塔内的重重守卫,以及水宗国外那可怕的滔天的巨浪,都无法阻挡住他。
张逢喜确实不像李沾,可这并不足以证明,他不是神,韩熙硕这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