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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人接过令牌,随意用旁边人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上面的血迹,然后把令牌又挂回自己腰上。
扔掉布巾,面具男人站起身,走到何运的尸身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他拔出身后跟着他的白呈祥的佩剑,高高举起手臂,狠狠挥剑刺下。
客厅里都是刀子扎进血肉里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
不大一会,地上的何运已经成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血葫芦。
面具男人仰着头轻轻呼出一口气,在他身后的人只是慌张地低着头,不敢看这一幕,而在他身前这部分的人,都注意到了,他身上诡异的变化。
这个男人竟然在戮尸时,兴奋起来了了。
但他并不在意属下的目光,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那里,手里的剑尖下垂着,粘稠的血顺着身往下流淌。
他声音此时变得嘶哑,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在里面,他对夹着何运进来后,就没再吭声的满头满身是血的男人说:“秦偿,手法很利落,做得不错!”
直到此时,客厅里的众人才发现,重伤了何运的,原来是这个人。
秦偿抹了把脸上的血,苍白的脸上表情冷静而有礼,他微微弯腰,冲男人恭敬地行了个礼。
面具男人笑了一声,将剑蹭地一声扔到地面,然后大步走回首位坐下,声音冰冷低沉道:“一切行动按原计划进行。”
白呈祥有点忧心忡忡,“大人,何运死了,国主大人那边会不会有麻烦?”
面具男人表情冷淡,薄唇微动,“他已经老了。”
白呈祥一下子闭上了嘴,客厅里其他官员都忙垂下头,似乎连听到这样的话都是大逆不道。
面具男人并不在乎下属的反应,他面具后的双眸微眯,喃喃自语似的道:“老家伙还把希望寄托在神山上,可……,”他的目光转移到秦偿的脸上,嘴角的笑容更盛,“你们肯定都还不知道吧,连何运这样的亲信也不知道,老家伙怕有人造反,瞒得死死的。”
“他们还以为最近两年金宗出产的铁器只是品质差了些,却根本不知道,金宗就快拿不出可以用的铁器了!”
在场所有人都露出震惊的表情,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秦偿更是脸色巨变,瞳孔紧缩,他迅速看了眼门口,浑身都绷紧了。
面具男人冷笑一声,用一种轻柔到瘆人的语气说:“不用怕,就算是老家伙在这里,他也不会伤害你们,现在正是他需要用人的时候,他必须得到张逢喜手里的秘密,哪怕知道我来这里,未必会完全如他的意,也要冒这个险。”
厅里一片沉寂,只听得到不规则的呼吸声。
面具男人站起身,双眼冒出精光,看着厅内众人,“明天,比赛开始后,将红兴郡内外城城门把持住,只能进不能出。”
“之后,先拿秘术,再杀人。”
面具男人冷声道:“我要让整个红兴郡,和郡城内外所有觊觎炼铁术的人,无论来自哪里,全部消失。”
“是!”众人齐刷刷弯腰应声道。
面具男人摆了摆手,“下去吧。”
众人立刻迫不及待地鱼贯而出,在白呈祥也转身要离开客厅时,面具男人却突然叫住了他,“白先生,请留步。”
白呈祥身体一僵,面具男人已经走到刚才坐的椅子上。
厅里安静了下来,走在最后的李副统领回身关门时,虽然已经尽量垂下眼皮,但视线在一扫而过时,还是看见坐在首位的男人刷地一下撩起下袍,与此同时,白呈祥踉踉跄跄跪到了他椅子前。
华丽的带着水宗国标志的马车停留在绿塔门前,张逢喜下了马车,随韩熙硕一起,再次步入这座雄伟壮丽的建筑。
之后,张逢喜被一道巨大的水流抬着,直接被送到了这座塔的第二十一层,朝凤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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