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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的深绿中,似乎有无数双深邃幽暗眼睛正紧紧盯着这里。
他背后起了一层汗,勉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冲身后招了招手,继续围绕着屏障巡逻。
同样,在千里之外的水宗国,也有一些人在这个晚上没有睡觉。
张逢喜进入律城塔后,与朝凤大君密聊了一个梆子的时间,在梆子敲下第九下时,他离开了这里,乘上马车,由韩熙硕陪同,前往第一港口。
没人知道他和音宗说了什么,只是第二天,有人发现国主大人的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线圈,前来伺候的妾室明姬好奇问道:“大人,这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过?”
音宗斜倚在塌上,目光专注在手里的东西上,她手指轻轻摩挲那线圈,仿佛那是十分领她着迷的东西。
过了半晌,她才开口道:“他说,这是电。”
闻言,明姬没再说话,只是漂亮的双眼微眯。
凌晨,在整个郡城最安静的时候,郡府院外终于有了动静,有一队人急匆匆从外面抬回来一个全身用黑布蒙着的人进入内院。
乌岚只掀起黑布看了一眼,就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几步,隆柯用独臂在身后撑住她后,也走上前掀起黑布看了一阵,之后他眉头紧皱道:“送到他房间,马上去叫第一实验室的巫来!”
人被抬进卧室里,乌岚看着一路走过去,黑布下渗出来滴落在石板地上的血,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我该怎么和张小郎交代,黑森会不会就这样……!”
隆柯紧紧揽住她单薄的肩膀,“跟你没关系,是我大意了,等他回来,我会向他请罪。”
乌岚嘴唇颤抖着看向丈夫,隆柯的双眼望着远处的山峦,轻声说:“他肯定会回来的。”
第二天上午,从郡府内院倒出来的血水已经染红了一块土地,巫疲惫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跟等待外面的脸色苍白的乌岚说:“还有气,只是他伤得太重,浑身的骨头几乎都碎了,脑壳都是软的,内脏也被骨头扎伤,现在没死简直就是奇迹,能不能活下去,看命了!”
乌岚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在内院前面议事厅里,裘言着急地来回踱步,保安队长李乾站在大厅中央,脸色难看道:“昨晚抓回来的绑架黑森之人,确实只是郡城内的普通百姓,保安队里有认识他们的,都是熟脸。”
裘言转头看他:“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收买利用了?”
李乾摇摇头,“我们审问过,但他们都咬死没有人指使,只是对张顾问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裘言叹了口气,“到底是没等到比赛当天就爆发了啊。”
两人对视了一阵,之后一起看向坐在首位的郡长。
隆柯站起身,拢了拢衣袖,看向站在一侧的隆言,说:“去发公告,五下梆子时,无论是不是红兴郡所属人员,也不论是不是木宗国人,有兴趣的都可以去外城屏障外等我。”
隆柯走下台阶,朗声道:“今天,我要开放炼铁厂!”
在千里之外的水宗国,海风咸腥的味道隐藏在微风中,距离第一港口越来越近了。.
马车车厢里,韩熙硕脸色苍白,手指紧握,手背青筋曝出,完全不见了平日里潇洒镇定的模样。
咔,张逢喜手里的笔放到了两人之间的桌面上,韩熙硕蓦地身体一颤,嘴巴动了动,又隐忍地闭上了嘴。
张逢喜看了他半晌,冲马车外喊了一声:“车夫,劳驾停车!”
马车停下,张逢喜抓住韩熙硕的手臂,“你和车夫在这里等我,剩下的路,我骑马自己过去!”
车夫把车厢后面跟着的马绳子解了下来,恭敬地递给张逢喜,张逢喜道了谢,骑上马,问清楚路线,一路飞奔向东方。
韩熙硕在马车边站着,目光复杂压抑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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