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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道:“你是不敢偷听墙角吧?”
白玉休目视前方:“他父子自有相处之道,你不要越界。”
容竹不服气,叉腰道:“我要是不认识连应宗,那你算我多管闲事。可连公子那样一个人,心地纯良,对人真诚,偏又脾性软塌塌,看他被他爹吓得可怜兮兮的,我不看到他好好地下山,我怎么吃得下饭嘛。”
白玉休干不来这样偷偷摸摸的事,但也不想干涉他,于是兹当全没听到,丢下一句“随你吧”便去练功课了。
容竹没了人管束,当即提着衣摆蹭蹭往山下跑,幸而那对父子脚程不快,也没有御风,他气喘吁吁追了半盏茶,终于在山腰处远远看见两抹身影。
连家父子一前一后,连应宗低着个脑袋小心跟在后头,一路上二人皆是不语,突然连下城驻足停下,连应宗没防备,砰的一声撞上父亲的背,吓得他“啊”一声叫出来。
连下城转身看着他,不悦道:“连走步路都心不在焉。”
“……是。”连应宗垂首不敢大喘气。
连下城又看他两眼,抬步继续上路,边行边道:“这半月你在翠晴峰上,可有何收获?”
连应宗小声应道:“也没、没什么,白家学堂我不便进去,就等着玉休下了课,有时和他读一读经文,或者一起练字。”
连下城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又问:“昨日你们去采药,是白玉休主动相邀,还是你自己提议?”
连应宗心下一坠,不敢犹疑,赶紧道:“是玉休相邀。”
连下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他那性子,不是一贯都喜欢独来独往?”
连应宗不知该怎么应答,只好道:“以前是性子孤僻,但现在多了个朋友,可能就……就爱热闹一些了吧。”
“朋友?”连下城偏头看他,似有狐疑:“是那个站他旁边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