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阿迷呲他:“我才不学!”
霍无疆笑:“酒都不会喝,你当什么猴子?”
阿迷挠他:“哪来的狗屁臭道理,谁说猴子要会喝酒?”
霍无疆不容抗拒,招呼堂倌端来五坛陈酿,一人一猴各一只臂口粗的酒碗,在阿迷挠头跺脚的抗议声里他先饮下一大碗,痛快道:“好酒!够烈。”
阿迷看得眉毛都打颤了,嚷道:“我们猴子喝酒会死的!”
霍无疆一锤定音:“死了我替你收尸。”
阿迷:“???”
小阿迷,啊不,老阿迷闻声欲逃,霍无疆一只手就给人薅回来,扔到座位上乖乖坐好,眯眼道:“就一碗,尝尝嘛。”
阿迷胆战心惊,瞄了一眼酒碗里那透明发黄的液体,鼻子先一步发动,辛辣的气味正往它鼻腔里钻。它欲哭无泪,泣声嚎道:“我苟延残喘延年益寿福如东海情比金——”
一个坚字还未出口,霍无疆已捞过酒碗,对准那张叭叭开合的猴嘴给它痛快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