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好像随时能将猎物一口吞下。
老屠夫被这眼神吓到了,惊慌之下才发现自己竟被对方提着衣领顶在树干上,双脚悬空,力不能撑。
老屠夫终于觉出些胆颤,然而又说不出这份害怕具体是源自哪里。容竹手臂不松一分劲,道:“你刚才说,你能做我爷爷?”
老屠夫莫名胆寒,颤着声音道:“我、我可生不出你你你这样的孙子。”
容竹勾过嘴角邪邪一笑:“呵,要不是怕把你吓死,真该让你看看是我叫你一声爷爷,还是你喊我一声祖宗。”
村口乌泱泱的人群还在等着看戏,白玉休被围在中间进无门退无路,有个中年汉子一直拿眼睛打量他,末了咧嘴一笑,朝人家喊道:“喂,小郎君,今年几岁啦?十五可有了?”
白玉休仿若未闻,他面色不佳,看上去似乎心情非常一般,目光一直盯着方才容竹走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