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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地摇头晃脑,啧啧地赞叹两句。
似是在享受这回味无穷的茶香。
但坐在两侧的常龄和德泰,就没有陈大文这般有闲心了。
他们两人死死盯着跪在大厅中央的一名男子,脸色阴沉似水。
男子生的倒是孔武有力的模样,一身干练的短袖粗布衣裳,外加满是泥土的草鞋和黝黑的皮肤,可见此人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庄稼汉子。
常龄问道:“你刚刚说,有一股自称为太平军的逆匪,冲到了你们小坪村?”
“是啊老爷……”赵长河哭丧着,语气悲痛地道:“我们小坪村世世代代都是良家,何曾想就在昨日遭了逆匪啊。
我们村子里的钱大善人,满门都被那股逆匪给砍了,甚至连家都被那些逆匪给蛮不讲理地拆了,可怜钱大善人做了一辈子好事,临到头死的竟是这般凄惨,大人!大人可得为钱大善人和小坪村,主持公道高啊……”
赵长河一边说着,一边还时不时地拍打着大腿和大厅的青石地面,好似死的那钱大善人是他亲娘一般。
常龄脸色难看地和德泰对视一眼,德泰又问道:“你刚刚说,那逆匪是昨日到的你村子,那你们昨日为何不来报?”
“大人,我们也想报,可那逆匪他抄了钱大善人一晚上的家,直到今天中午才离开……”赵长河抹掉自己强行挤出来的眼泪,嚎道:“大人,你是没看到那逆匪的人数啊,整个村子都被他们给围起来了,整个村子啊!
小人只能等他们走远了,才能出来给大人们报信啊……”
一听到逆匪包围了小坪村整个村子,德泰和常龄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既然那些人是逆匪,你们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大人有所不知,那逆匪虽然人多,但倒是不喜杀人,小人曾经远远地听到一嘴,那太平军的首领似乎说,广东早晚都是他们的,这些村民以后都是要给他们交税的,让那些逆匪无事不要滥杀无辜……”
啪!
“放肆!”
常龄气鼓鼓地拍了下手边方桌,整个人毛孔大张。
“区区一个逆匪,竟敢如此大言不惭,还敢说广东早晚都是他们的,当真是……当真是无耻!”
常龄被气的说话都有些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