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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
季亥收到回信的时候，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总之就是一言难尽。
算了，好歹是他无能狂怒的岳父，他就不治他大不敬之罪了。
不用诛九族，诛两族就能把他自己给诛了……
啧。
“暗一。”
“属下在。”
“查清楚她的身份了吗？”
“这……”
“但说无妨。”
“属下收到的密信只查出她似乎和平南王有关系，具体的情报……晋南城那边还没有密信传来。”
平南王……
让他蹦跶好几年了，如今也该消停了吧？
“继续查。”
“是！”
.
“王爷，这是宫里传回来的信。”
“什么？这么快？”
这才小半个月，梦楹这么快就替换掉了？
平南王并不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杀手没有那个能力。
他就是觉得惊奇，难道是因为梦楹把那个陆卿卿学了十成十，才没有被季亥发现？
平南王净了手，打开了信。
信上就写了三个字：已得手。
这……
季亥当真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信函他之前查看过了，并没有发现被伪造的痕迹，字迹也是梦楹的，除了速度快，并没有别的疑点。
他承认，那傻子确实容易解决掉，但……
骗过季亥的视线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还是说季亥根本不把那傻子放下心上？
平南王思来想去，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难道是他这些年高估了季亥？
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事情上，平南王不可能因为疑点小，就随便找个借口去解释。
小心驶得万年船。
平南王思忖了一下，决定还是试探一下，左手提起笔，歪歪扭扭的写了一行大字：尸体，想办法送回江南。
“王海，这封信你亲自把它送进宫里。”
这事是真是假，全看那尸体……还有王海能不能回来就知道了。
“……是。”
王海低下头，眼底闪过了一丝郁色。
过了小半个月。
王海带着一具棺材，风尘仆仆的从暗道走了出来。
“王爷，属下幸不辱命！”
难道事情真的这么顺利？
平南王特意看了尸体，虽然脸被划烂，但她耳后那个独特的胎记确实不假。
想当初他为了让梦楹身上也有这块胎记，特意找人雕刻了一块铁，烧红了烙在她耳后，没有三个月都恢复不了。
他也考虑过尸体会不会是梦楹，单纯就高度来看，他绝对可以排除这个可能。
梦楹可比这具尸体高了小半个头。
所以……
这么多年，他一直高估了季亥？
想来也是，一个只能偷偷在角落里翻书的老鼠，能学到什么心计？
这江山，被那老鼠抢走了这么多年，如今也该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