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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感觉到了林北心中的怨念，虽转瞬即逝，但确实被他捕捉到了。
“只是以前？”
“你知道吗，一个生灵的大脑是很重要的存在，但对于天主而言，却是一个麻烦的东西。”
“因为，即便是在一个身体中，大脑也会产生两种意识，曾经天主想重开一界，我产生反对的想法，而后我就被舍弃了。”
“所以，天主是没有大脑的。”林北像是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语气都未曾变化半分。
但他周围的气息，却是越发的沉重。
他在压抑自身的情感。
“没有大脑？”
这个消息让王然一怔，更是不由自主的感知了一下的脑袋，器官什么都存在，怎么可能没有大脑呢。
“你现在的大脑是意识的显化，一旦你做出一个决定，不会有任何反驳的声音存在。”林北感知到了王然的想法，解释道。
“小白的能力么。”王然脸色一凝。
看穿别人的心思，这大脑开发的已经很离谱了，不过和小白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毕竟按小白的说法，她已经去往了另一片空间。
显然，林北还达不到这种程度。
“小白是谁？”林北询问，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揶揄的笑容，似乎看穿别人的心思是他的一种乐趣。
“你这么厉害，自己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想你只能看到当下每个人的心思吧。”王然平静开口。
当初小白一眼看过来，直接将他看穿，更是能看到他曾经的过往与经历，而且小白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还给他示警。
当时不明白，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指林北了。
林北没有继续说话，因为王然的猜测是正确的。
“王然，或者说是天主，没有大脑的身体是不是很爽，没有人反驳你，感觉怎么样？”
良久，林北盯着王然道。
这一刻的林北，儒雅的脸庞下，透露出说不出的狰狞。
“放心，很快我就会取代你的身体，到时候抹杀你的意识，让大脑主宰一切，到时候再完成我之前的计划。”
“我会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