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阵暖意。
她被师傅从乱葬岗救走后,除了仇恨,极少回忆起有关苗疆的一切,因为她觉得除了仇恨,几乎没有能值得她去铭记的。
但是她没有预料到还会有这样一个人一直记着她,明明她们只能算得上是萍水相逢,她虽说帮助过他一次但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他却为了自己做了很多事情。
阿浊不知道前途无量的状元郎为什么会摇身一变,成为了只能在巫神殿挂上一个虚名的大祭司。
他是成为了姬家的人,还在和姬家合作筹谋什么东西。
或许,他并不是单纯的想要帮助她,而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顺手帮她一下。
这些,阿浊都不得而知。
不过她也不是多虑多思的人,暂时没有头绪后就直接把它们抛在脑后,放松心神的坐躺在温泉水里。
没等她泡完澡,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本宫来探望自己养病的妹妹,谁敢阻拦!”承嘉怒斥道。
阿浊双手捂住了耳朵,面露痛苦的神色。
她才休息了一个时辰不到,怎么又有事情找上门来。
门外传来动手的打斗声,还伴随着时不时的惨叫,再加上承嘉的尖锐的嗓音。
阿浊的捂耳大法失败了彻底,她捏了捏眉心,拿起架子上的的澡巾。
她把身体擦干后,是在没有心情再去擦干又厚又密的头发,直接穿上了暖白色的圣女衣裙。
阿浊打开了房门,淡淡道了一句:“请承嘉阿姊进来吧。”
承嘉原本只是半信半疑,可蓦然见到了真人,瞳孔猛然一缩,脱口而出道:“你怎么还活着?”
她当年是亲眼看着她几乎把身体里的血流干,还确认了她的没有了呼吸,才放心把她留在原地的。
阿浊的的头发还在滴水,她光着脚站立,懒懒的打了一个呵气,道:“姊姊说笑了,我虽然身体不好,但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姊姊出嫁的时候,妹妹我还要亲自为你祈福呢。”
承嘉差一点就要绷不住了,她咬牙切齿道:“是姊姊口无遮拦了,姊姊怕你老窝在房中憋出病来,特意邀你去看今日巫女记名的仪式。”
这个小***不知是真还是假,说不定她就是那位从乡下找来假扮的,她可得沉住气,不能乱了手脚。
“姊姊倒是客气了,怎么着儿也应当是我去邀请姊姊来观礼才是,姊姊怎么反客为主了?”阿浊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