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鼎昇门?那就更不需顾忌了,没有梁州鼎其实对鼎昇门没什么影响,你把门主之位交给徒弟,自己和心爱之人双宿双飞,不好么?”楚姬心疼地看着孔少慕:“我最舍不得看美人受苦了,东君这家伙心狠手辣,你不说,他不知要怎么折磨你。”
“双宿双飞……”孔少慕哑着嗓子吐出一口血沫:“你确定他肯见我?”
“那如果是他想要梁州鼎呢?”楚姬双眸潋滟:“你给不给?”
“那就让他亲自来见我。”
孔少慕黑沉沉的瞳孔越过东君和楚姬,紧盯着牢门狭小风窗外的冰雪:“是我没保护好他,使他和你们牵扯到一起。如果他想要什么,让他亲自来问我,除此之外,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与此同时,就在牢门外,一个身着白色大氅的男子捂住心口,“哇”地吐了口血。鲜血似点点红梅绽放在雪地中。男子半弯着腰,心脏处隐隐传来的痛楚竟头一次令他有了撕心裂肺的感觉。
男子揪着胸口的衣服,慢慢滑坐到雪地里,他靠着牢房的大门,缓缓地吸了口气——这是沉藏于心底的另一个孔少卿的情感。如果说见到殷绪时,那种对期待的孩子的爱使他无法下杀手,甚至会因旁人伤害他而愤怒,那么见到孔少慕时的情感便像火山爆发一样无法抑制,即使只是想到,心脏就好像要撕裂一般。
所以他不敢见孔少慕。
孔少卿撑着地站起来,诺骊山如此寒冷,他额头上却隐隐有汗珠——虽然那汗珠一出现就被风冻成了冰,但那确实是存在着的。
“就这样吧。”他告诉自己:“还会有别的办法的,没有人能阻碍我的事情——我自己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