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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狄一怔:“这个你不必费心,我自有办法。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答应。”纵使已经达到目的,他仍然不甘心——他在替聂清林不甘心:“果然,自始至终你从未对他动过心。”
“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去吧。”殷绪懒得在此事上多浪费口舌,他甚至佩服起费狄的逻辑来——是要多无耻的人,才能堂而皇之的以加害者的身份说出受害者的话?
“不过,你倒是把自己看的很重。”殷绪道:“你以为,你死在我这里就能让我百口莫辩?你故意激怒我,看似是对我不会杀你胸有成竹,若我没猜错,你早就吃了必死的毒药,无论我来不来见你,答不答应你,最后外人看来就是你死在了我手上,强买强卖,当真是秉持了你无耻的一贯作风,我说的对不对?”
费狄面孔微微扭曲:“殷绪,你真的很不错。”
“过奖。”殷绪道:“不过,你好像从头到尾都忘记了一个人。”说罢,他扬声道:“晏秀,听的差不多了,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