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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围看默默不语。
没过一会儿,殡葬公司的人来了,把尸体穿好丧服,放入棺木。
张茂林低声问朱铁:“大哥,二嫂临走前说看见爷爷了…”
张铁歪脸看了他一眼:“别到处乱讲。咱们老家有这个说法,人走了七天之内,魂是不散的。我听庙里的和尚说那叫中邪身,总要回家看看。你二嫂本就身子骨弱,又是重病在身,阴气这么重,她肯定会第一个有反应。”
张震听不下去了:“大哥,说实话吧,我相当不喜欢老家。为什么?太愚昧太迷信。什么中陰身,都是胡扯,二嫂本来就有病,病灶上脑发生了幻视现象也是正常。你这种说法太危言耸听。”
几个人正在议论时,只听走廊“啪啪”鞋响,张震奶奶颤巍巍不知怎的,自己哆哆嗦嗦寻来了。
哥几个都皱眉,张震奶奶这段日子连连报丧,施展乌鸦嘴绝技,好的不灵坏的灵,十分不让人待见。
这时抬棺的师傅把棺木从病房里抬出来,张震奶奶堵在走廊上,眼睛直直地瞅着。
张铁过来把张震奶奶往一边拉,张震奶奶手里紧紧抱着红匣子,口齿不清地说:“还有两个。”
农村丧事十分讲究,棺木临走前,要请和尚念咒安魂,要晚辈烧香磕头,灵幡明灯引路,黄牛白马拉车。
老张家哥几个一个个面容肃穆,满脸燕麦。
张震奶奶被自己娘家几个女的看住,老姐几个在内室安慰她。
引路的师傅看看表:“良辰已到,请老人家上路吧。”
两个师傅走过去把棺材盖封上,一人一头抬起来就走,哥几个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时,一个黑影跌跌撞撞冲进来,一把抓住师傅的脖领子:“我知道谁是第四个了。我知道谁是第四个了。”
后面几个娘家人过来拉住张震奶奶:“大姐,你怎么又犯病了。不好意思啊,刚才她说要去厕所,谁知道转眼就跑这儿来了。”
张铁再也压不住火,走过去一把拉住她:“奶奶,你闹什么,别挡着爷爷升天的路。”
“我知道谁是第四个了。”说着她张口要说。
张铁一瞪眼:“别胡说八道,赶紧回去,麻烦各位姨婆看好奶奶,别让她到处乱跑。”
张震奶奶被几个人架着往外走,她扭过头双眼紧紧盯着老大张铁。张铁浑身冰凉,看着这眼神想起老头过世那晚,张震奶奶就这么盯着老二张铁林的。
他咽了下口水,转身回屋,掏出根烟递给引路师傅,没来由的眼皮子狂跳。他问自己媳妇:“张钢呢?他这么还没有回来?”
张铁口中的张钢就是张铁的二字,张钢是张铁的亲儿子,如今正在北京上大学,着实出息。
媳妇说:“给他打电话了,现在正在上学,好不容易请下假,正在往回赶。”
朱铁摆手:“赶紧给他打电话,别让他来了。”
“这是给他曾祖父送葬,为什么不来?”媳妇瞪大了眼睛。
张铁浑身烦躁:“让你通知你就通知,别让孩子来了,老老实实呆在北京。”
送葬队伍出了家门,沿着公路一直向西,纸钱撒的满街都是。张铁捧着遗像走在第一个,每一步心头都无比沉重,说不清什么感觉,总觉得陰云密布。
处理完爷爷的丧事,夜里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席间谁也没说话。这时女人手机响了,她接通没听几句,“啊”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在地上,口吐白沫。
张铁一愣神,万没想到自己老婆怎么会这样,赶紧扶起来,又是掐人中又是喷凉水,半晌女人才慢慢醒过来。
“你…你害了咱…儿啊。”女人声嘶力竭。
张钢在回乡的路上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说是他爸非让他回北京,很是严厉,都发火了。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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