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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朝堂上的明争暗斗。现在朝堂上找不出一个寒门的陈国,要改荫官制,无异于痴人说梦。
杨太后揉了揉眉心,“你还是回去下你的棋吧。哀家现在是不会让你插手的。”
顾明朝恭敬的颔首,“是,儿臣告退。”
人还没回到听雨坞,方才在杨太后哪里套出来的消息就已经分了真伪,落到了挽月坞里。
禁卫防。
杨仲鹤在一众喝酒的世家子弟里干坐着,显得格格不入,身旁人拽他,“仲鹤,你怎么不喝?”
杨仲鹤接过酒,“现在咱们的母亲妻子都被太后软禁了,你们就一点也不慌?”
对面的人笑了,“唉,太后是你姑母,你怕什么,一家人!”
杨仲鹤冷笑,“家里早就不肯和她来往了,她登上高位就忘了母家,真是白眼狼。”
众人嬉笑着,“怕什么,我听我爹说,她这个太后的位置做不长久了。”
杨仲鹤眼睛一亮,“怎么说?”
那人压低了声音道,“不止是她,连那个摄政王也是一样,到时候朝堂还不是咱们世家说了算。”
杨仲鹤一口干了酒,“这样最好,他们两人联手打压世家的这些年,老子在这禁军里呆够了!”
身旁的人给他续了盏,“可不是,要不是顾长堪那个疯子替她镇着,她早就倒台了!”
杨仲鹤头脑渐渐迷糊,竟然吐露了两句要紧话,“明日,明日就是她的死期!”
对面的人呆愣了下,连忙凑过来,“仲鹤,你有办法?”
杨仲鹤晃了晃脑袋,“现在禁军还有多少肯听她的话?我们杀将过去,再扶持顾明朝坐上皇位,这天下,才算是咱们说了做主。以后家里面,我看谁还敢跟老子提家法!”
众人交换着眼神,杨仲鹤一头栽下去,他身边的人嫌弃道:“酒量真差。”
对面一直在问的男子沉吟片刻,“他说的法子未必可行,等他醒来,我们先奉承他一番,让他当这个出头鸟。”
众人都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城外的兵马连日枕戈待旦,今日却懒洋洋的四处游荡,城上的戍卒也放松了警惕,松散着队伍。
翌日辰时二刻,潇湘楼,百宝斋,挽月坞先后接到杨太后的旨意让去正殿饮宴。
与此同时,没有被传唤的世家居多的禁军也到了慈盈宫外。听雨坞里,顾明朝的棋局已经下到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