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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生活气息,让安德瑞雅安心同时,也甩去那些仍存的不切实际想法。
只是,想要忘记,和真能忘记,往往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看见谁?”安德瑞雅礼节性的一笑,避开这位常客伸来的咸猪手。
“就是你前两天雇佣的那个厨子啊,他今天在莱茵街和执火军起了冲突。”常客道。
“起了冲突?”安德瑞雅微微色变,执火军意味着什么,她不至于不清楚。
“结果如何?”声音中多了几分急切,安德瑞雅问道。
“你先别急呀,先听我把这整件事慢慢给你讲完。”常客却卖了个关子。
“讲什么故事,又是你白日做梦的那些事?”闻声而来的几位熟客打趣道。
“要说就赶快说!”安德瑞雅语气不善道。
“嗯?安德瑞雅,你这么着急,难道他要说的事情,和你有关?”熟客笑道。
“怎么回事,你到底要说什么,安德瑞雅着急的模样,可不常见啊!”
“就是前两天安德瑞雅她雇佣的那个厨子,今天在莱茵街和执火军起了冲突。”t.
“和执火军起了冲突,我的天,他还活着么?”熟客一惊一乍。
“安德瑞雅,你难道没教过他,碰到执火军得躲着走么?”更有熟客质问安德瑞雅。
“他怎么做,和我有什么关系。”安德瑞雅冷冷道,神色间却有一丝焦虑。
“和你没关系,你还这么着急,这事后来怎么样了,那厨子死了?”熟客道。
“一瓶蓝山,两盘羊腿,我就从头开始给你们好好讲。”常客叩着柜台,老神在在。
“你倒是贪心,买给你可以,东西得一起吃。”熟客们骂道。
“那是当然,我一个人也喝不完那么多酒。”常客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