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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这样嘛!”
“一开始就有,和一开始就没有,是两个概念。”江雪明抿着嘴,拍了拍老婆的脸蛋:“中间少了个过程,自己接受了,和被人夺走,这能一样吗?”
小七叹了口气,让香烟呛得睁不开眼睛。
“我人都到这儿了!你要怎么办嘛?!”
江雪明:“肯定是先亲你几口了。”
小七:“嘿!”
情话讲完,再来看看江政。
......
......
政儿坐得非常直,非常正。
她两手捂在大腿上,脖颈腰肢挺立起来,目视前方盯着手机。
“爹...”
一开口,这姑娘立刻开始哭,刚刚流干的眼泪又冒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呀...”
“你出去好久呀?没个准信嘛...”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多大人了呀...”
“医生说我脊柱侧弯,多了一条小尾巴,刚做完手术...”
“疼...疼...爹...”
“我疼...”
“呜呜呜...”
她擦干净鼻涕眼泪,把纸巾交给画外的小七。
“谢谢...”
回过头来接着说。
“爹,俱乐部里来了好多人,都是生客...”
“有一回我从正门进来,客人拦着我,问我是谁?我就特别生气。”
“我想到这个气头上,我就不能控制自己。”
“我一使劲,攥起拳头,客人就流鼻血了。”
“我妈就教训我,我说呀——”
政儿委屈极了。
“——这是我家!我回家还要他们同意么?!”
“后来姨姨(红姐)回来了,她知道出事了,把受伤的客人安顿好,把我送去boSS哪儿,送到偏光六分仪里,好像是要做什么测试,也不告诉我什么情况。”
“这次妈妈要和你一起出差了,你们也不告诉我是什么情况...”
讲到这里,政儿的情绪再次失控,她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哭。
......
......
视频内容到此结束,九五二七把孩子们下半学期交给步美阿姨管理,就这么匆匆忙忙出门,听从组织部的调派来到香巴拉。
雪明心里有苦涩辛酸的感觉,可是这事情对每个战士来说都一样,战团的官兵,地区的民兵,再到以往癫狂蝶泛滥的警视厅文员——哪个家里没有父母儿女?谁又敢保证自己能毫发无损的回家呢?
“嗨...”雪明把手机还给老婆:“你这还不如不录。”
小七阴阳怪气道:“哦...没结婚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结了婚以后嫌这四个孩子给你添堵喔。”
“没有没有...”江雪明哪儿敢还这个嘴,连忙认怂:“走吧走吧。我现在感觉力量回来了!”
小七:“什么说法?”
江雪明:“我要把你带回去,要我们两个一起回去。”
他推开戏台门扉,让老婆先进去——
“——我。”
指着鼻子,随后拍了拍小七的肩。
“还有你,我俩再跑一趟远征路,给四个宝宝带新的纪录片回去。让他们族谱上的含金量再提升那么一点。”
“这才像话嘛...”小七咧嘴笑道:“我就说出发之前...”
话音未落,就看见空荡荡的戏台上有一位老将军瘫倒在地。
克罗佐·凡迪恩胡子花白,一头白发里找不到几根金毛,身子骨倒是硬朗。他被人挑翻在地,疼得哼哼唧唧。
另一边还在等待会议开始的书记员搂着厚实的册子,捂着嘴想说点什么又不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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