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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的敌手，似乎也有这种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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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尘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他的面前，龙舟已完全成形，且远比书生的要求更完善许多。
只是在他的对面，另有一个李尘，正在以剑牢做手段，和他的本体争锋。
事实证明，一个人对自己本身的认知往往是比不上身边朋友甚至敌人的。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每一次进步都不过是机缘巧合，换句话说也是运气。
但是现在，当他在制造龙舟的过程中有所领悟，但又总觉得差一些什么，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瓶颈期后，他索性以身外化身，且分出真灵做了敌手。
且这一次的身外化身和以往有很大不同，为了让这一次的战斗显得足够真实，他已做好了一旦失败就要被取代的可能，就好像王庭太一的两道真灵的争夺和变化、
当然，真灵的分裂不代表二者完全相同，李尘终究也为自己的本体做出大后手，这种后手就是秘境空间的维持。
当然，他自己本身的秘境空间此时已成了真正的另一个世界，因为混沌气息的演化，已经完全脱离上界。
他有时也在想，倘若现在他去往回溯之前那一战，面对大长老是不是能够轻易获胜，最后还是摇头否认。
现在的他因为有了剑王朝世界的存在，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世上的天道意志本是不可或缺的，就好像规则的执行者，就好像这个世界在某些方面的框架支撑，这种支撑一旦坍塌，整个世界都会因此崩溃。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是摒弃这个执行者的所有情绪和欲望，成为一种客观存在。
世上曾有这样一句话，名为天道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听来似乎太过于无情，但这本就是世界运转的规则，只因为这里的刍狗可以换做世上的所有物件儿，这是因为无论活着的还是死去的，无论善恶好坏，它唯一需要去完成的，就是两个齿轮纸质件一旦发生变化，就机械化地完成。
在这个过程中，这个规则的执行者决不能因为个人的情绪和思想让这种变化停止或者加速。
因此，李尘偶尔会想，如果当初他真的有能力杀死大长老，他会不会这么做，以及，愚山会不会出现？
关于愚山。
李尘的情绪一直有些复杂，他和红雪说过，愚山对他说出的许多事情一定是有所隐瞒的，但是在这个基础上，愚山似乎一直在对他提供帮助。
如果回到后世，察觉愚山最后的目的和大长老十分相似，那么，他又该怎么面对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