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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更累，他是心累。
慢，太慢了！
姑苏到扬城，顶多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可现在，已经过去几个两三个小时了？这样的效率，实在太低、太低了！
楚浮白没有心情休息，他一脸愁苦来到无人之处坐地发呆。
秦婳人在素雅玄英的陪同下，找到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楚浮白见没有外人，便也没有那么多礼节，只淡淡的说了句：“你来了。”
秦婳人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倒是谈不上，就是觉得太慢了，太慢了。”
秦婳人道：“已经很快了，是你太着急了。”
“对，是我太着急了。”楚浮白淡淡的笑了笑，忽然问道：“这次去扬城，我可能会做些过分的事情，舞阳你会支持我吗？”
“你会与朝廷背道而驰吗？”
“理论上来说，不会。但从根本上来说，和朝廷是背道而驰的。”
秦婳人显然不理解楚浮白的话，她满脸都是疑惑。
楚浮白解释道：“这么说吧，朝廷和百姓是对立的，你信吗？”
秦婳人当然不信：“皇兄爱民如子，怎会与百姓对立？”
“舞阳啊，我们都是地主，我们和农人，是天然对立的。有好心的地主会非常爱护农人，但这并不代表地主和农人，就不是对立的关系了。”
秦婳人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问道：“难不成，你要消灭地主不成？”
“不不不，我不会那么做。”楚浮白赶忙否定道，“时机不够成熟，时机不成熟，你做的事情不管是对是错，结果都必然是错的。你可以比别人快两步，但你不能比别人快两里路，快的太多，会死人的。”
“难道不快很多，就不会死人了吗？”
“变革，必然会触动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这个时候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把阻止变革的既得利益者干掉。我可以有选择性的干掉几个，但你说我要是执意干掉所有地主，那地主们联合起来，谁会先***掉？”
秦婳人笑道：“指定是你。”
“这不就结了，我不会傻傻的和所有地主为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起码来说，我不能和皇家为敌，毕竟皇家也是我最大的倚仗。没有你支持我能这样兴风作浪？”
“兴风作浪？我支持你还是错了呗？”
“不管是对是错，你是皇家的人，你支持我，就相当于皇家支持我，就算皇帝对我有点小看法，我也无所谓的。你都那么支持我了，我当然要让你们家的大罗天下长治久安了，你知道长治久安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秦婳人回答的毫不犹豫：“政通人和，百官克己奉公，百姓安居乐业。”
楚浮白摇头道：“你说得对，但我不认同。”
秦婳人问道：“那你如何才能长治久安？”
楚浮白笑道：“等到了扬城，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的长公主殿下，京城那边，估计会疯掉，你得保我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