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楚兄难道不知,宗师是超然的,即便是宗门,也无法约束宗师。”
不器苦笑摇头,人道对欧阳渊和楚浮白的态度,大致分为两种。
其一是不满楚浮白的张狂,他简直半点脸面也不给人道。
其二是不满欧阳渊的妄为,驸马再差也是皇亲,况且他还是代天巡狩的钦差,同时身边还有两名宗师保护,这样的人,招惹干什么?
但人道真的没有办法,他们既不能掌控宗师——哪怕那宗师是自家宗门培养出来,更遑论掌控皇亲驸马。
在这件事上,无论帮谁,结果都不会太好。
所以他们才让与楚浮白相熟的不器出面,就想试探楚浮白的态度,看看还有没有化解恩怨的可能。
不器了解楚浮白,是以也没有藏着掖着、拐弯抹角,差不多就把人道的态度告诉了楚浮白,并直接询问他的意见。
楚浮白端起酒杯,久久不言。
不器则静静的等着,楚浮白忽然把酒喝了下去,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人道能否让欧阳渊离开宇文家?”
不器稍作犹豫,道:“人道对门内宗师,并不强加约束。”
“不管欧阳渊是不是宗师,他是不是人道门下?”
“自然是的。”
“欧阳渊协助宇文家刺杀我,几乎成功,又站在越王一方与我为敌,我骂人道几句,痛快痛快嘴,人道以后会不会因此找我麻烦?”
不器微笑道:“人道气量没那么小。楚兄只是说说,毕竟没有真的下达相关文书命令,无垢宗师也没来杀小弟不是吗?”
楚浮白呵呵一笑,道:“就是说扯平了。行,我与人道,因为欧阳渊的那点小摩擦,放在这酒里,喝了,没了,谁也不用跟谁道歉了。”
这杯酒,不管说什么都是要一饮而尽的。
喝下这杯酒,楚浮白又问道:“我还有个问题,欧阳渊还在宇文家吗?”
“欧阳宗师是宇文家的客卿,自然还在宇文家。”
“如果他再参与刺杀,我该怎么做?”
“与人道无关。”不器回答的斩钉截铁。
楚浮白笑道:“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无情了?”
“倘若欧阳宗师要杀的是贪官污吏,哪怕是州牧这等封疆大吏,人道也会站在宗师一方,甚至朝廷都不会深究严查。但欧阳宗师的对手是你。”
楚浮白呵呵笑道:“我有什么不一样吗?说说,我可喜欢别人夸我了。”
“楚驸马乃是天下一等一的风流才子,兼之舌灿莲花,心狠手辣……”
“停停停,我一直当你是好人呢,夸我两句那么难吗?”
不器笑道:“人道为何不过问,想楚兄是很清楚的,我就不多说了。如果楚兄被欧阳宗师杀害,不论朝廷,还是楚兄身边的高手,我希望都不要找人道的麻烦。”
典型的宗师个人行为,与宗门无关。
不过这样也很好,别看楚浮白叫得欢,他现在的实力,和人道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人道真正忌惮的,是两方鹬蚌相争,会有渔翁得利。
“欧阳渊杀我没事,若是我杀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