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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岩浆,会变得越来越淡。
如果有人能从更高处来看的话,只能看见一片青衣毫不犹豫地没入了那片火红的岩浆中。
沈青飞在金红色的岩浆中不停向前,越往下他便越能感受到岩浆本身也在缓缓地流动,而且是那种往阻碍他的方向流动,再加上时不时出现的黑色石块——不知是什么材质才在岩浆中存在了下来——沈青飞觉得自己颇有点像在玩一场障碍赛。
但依旧,如果有人能从更全局的角度来看的话,大概会形容他就像是一尾游鱼,一尾青色的游鱼在一片金红中灵活前行。
过了不知多久,沈青飞只能靠他佩戴的这朵雪莲的状况来判断这条炎热过头了的路还有多久,比如现在,那雪莲已经显出了几分蔫巴巴的迹象,他周身那一道白色光华也已经到了摇摇欲坠的地步。
那便是说明,快到了。
终于,在那雪莲即将彻底枯萎之时,沈青飞穿过了一道透明的薄膜,他回头看去,他头顶上方,是半片天空一般大小的金红岩浆在缓缓流动。
而他脚下所踩的则是一片焦土。
枯萎的雪莲叶片从他身边缓缓掉落在地,然后一瞬成灰。
地心到了。
上方的“天空”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是金红色的正在极慢地流动的岩浆,另一半是密密麻麻的孔洞,沈青飞只匆匆看了一眼,便拿出了那枚寻找不知处掌门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