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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餐过后，反倒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还没坚持到午夜，薇妮就已经抬不起眼皮，李塞上陪着她上楼送回卧室后，转身离开。
又到了每年一次的围炉夜话时刻。
李塞上下楼的时候，亚当斯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正在沉思。
李塞上想了想，去泡了两杯茶端过来。
“试试这个，味道不错，我感觉对思考很有帮助。”
亚当斯微微一笑，放下咖啡接过杯子，“唔，……夏国茶？我喝过几次。”
轻轻喝了一口，亚当斯看着他露出微笑，“很不错，小子，你现在已经可以品尝出人生的苦涩了。”
“因为人生并没有给我其他选择。”
李塞上也喝了一口，看着浮沉的叶片，轻声道：“亚当斯，这段时间画家发生的事，您知道吗？”
亚当斯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小子，我已经退休了，对那些事并不关心。”
李塞上知道亚当斯没说实话，既然他知道自己在地下世界的名声，又怎么会不关心这是用什么换来的？筆蒾樓
“可我有许多疑问，或许只能从您这里得到答案。”李塞上直视着养父亚当斯。
亚当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叹了口气，“好吧！希望我能回答你的问题。”
“第一代塞尚的真实姓名您知道吗？”
“唔，……第一代塞尚？”亚当斯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问题，回忆道：“我加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否则我不会接过这个代号，当时巴雷西把这个代号交给我的时候好像提到过……”
“……李江南？”李塞上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对！没错，是这个名字。”
李塞上心里剧震，果然，李江南就是初代塞尚。
现在剩下的疑问就是，为什么时间对不上？
亚当斯盯着他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李塞上，李江南，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李塞上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
亚当斯不满道：“小子，我教过你的，下次撒谎的时候，别忘了直视对方。”
李塞上苦笑，这件事他没办法讲给亚当斯，死而复生，穿越，另一个世界，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的事，说出来对亚当斯没有任何好处。
亚当斯瞪了他一眼，“算了，下一个问题。”
李塞上心里一暖，亚当斯看出他很为难，不打算追问了。
“保罗是画家的唯一继承人吗？”李塞上疑惑道：“换句话说，薇妮的祖父巴雷西只有保罗一个孩子？”
“是的，为什么这么问？”亚当斯好奇的看着他。
“这就难怪了。”李塞上喃喃道：“原来除了保罗，巴雷西根本没有选择啊！”
于是李塞上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讲给了养父亚当斯，当然其中关于保罗在撒丁岛、还有两名副首领卡林和格伦的事，都被隐去。
这些都是画家组织的绝密，他绝不能泄露，就算亚当斯也不行。
李塞上最后抱怨道：“如果是巴雷西还活着，我想托马斯绝不敢背叛，画家也绝不会出现这么多叛徒。请原谅我的失礼，我甚至感觉保罗的能力连薇妮都比不上，至少她帮助画家稳定住了局面。”
李塞上的抱怨，就像一个归家的孩子，向父母倾述公司如何严苛，老板如何无能，自己如何努力，却始终得不到升职加薪的机会一样。
其实，在他心里并没想得到什么答案。
亚当斯一直在仔细倾听着李塞上的诉说。
听完后，他闭上眼睛，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就在李塞上认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亚当斯突然睁开眼睛。
他并没有对李塞上的话做出任何评价，而是说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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