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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左右徘徊，幸好他和小索菲亚都穿着厚衣服。
保罗那边，田里的麦苗都被土覆盖起来，上面还铺了一层干草，只有几个人在来回检查，避免麦苗冻伤，等到来年春天大家才会重新忙碌起来。
交易区那边，老哈里早就等待着，看到李塞上赶忙迎上来。
“塞尚先生，您回来了。”
李塞上点了点头，问道：“老哈里，你这边过冬有什么问题。”
“我们前两天组织人去西兰小镇拉了好几车煤回来，还去黑松林弄了很多木柴，过冬完全没问题。”
这种问题老哈里他们早就想到了，根本用不着李塞上操心。
这时前面“嗵”的一声，声音挺大。
没等李塞上询问，老哈里主动汇报，“这是加塔大师在试验新武器。”
“新武器？”
李塞上来了兴趣，带着索菲亚快步向那边走去。
已经建好一大半的机械教堂门前，加塔大师带着几个人围着一根黑乎乎的铁管，正在指手划脚。
李塞上过去一看，铁管大概两米长，有杯子那么粗，呈四角倾斜，铁管有可调节支架，末端带着一个方形底座，底座还连着一根长长的蒸汽管道，一直通到教堂里。
加塔大师指挥几个人正在调整铁管的倾斜角度，见到李塞上眼睛一亮。
“塞尚，你来的正好，快看看我的研究成果。”
感觉这话好像刚从格蕾那里听过，李塞上迈步过去。
加塔大师从地上抱起一个像炮弹一样的东西递给他。
李塞上一看，这东西大公分长，杯口粗细，一头带着锥度，外形跟炮弹很像，不过尾部有个弧形凹槽，侧面还多出了四片铁皮尾翼，又像是一枚缩小了的导弹。
他好奇的用手一碰，尾翼是活动的，一推就斜着缩进去。
李塞上的表情凝重起来，“大师，你这是……”
加塔大师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拿过去，踩着一个木箱将它放到铁管顶部。
四片尾翼缩回去后，这东西被顺利推进铁管。
李塞上瞪大了眼睛。
加塔大师亲自动手，猛的拧开底座上的阀门。
“嗵”的一声，那东西从铁管里蹿出来，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一百多米外的木桩附近。
“我去！！！”
李塞上惊呆了，这特么不是……迫击炮吗？
加塔居然把这东西弄出来了？
除了没使用起爆药射程不远，击中目标后不会爆炸以外，跟迫击炮没什么区别，甚至在精细程度上更胜一筹。
至少迫击炮弹就没有这种可伸缩尾翼。
看到他的表情，加塔大师心里得意极了，嘴上却叹息道：“这东西比起弩箭准确度差了一些，想准确击中一百米外的目标有点困难。”
李塞上想了想，道：“大师，你这东西是空心的吧？”
“是啊！否则太重射不远，而且尾翼必须有收纳空间。”
“哦……”
李塞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然后……转身就走。
加塔大师眨巴着眼睛想了想，急忙追上去。
“……塞尚先生！”
呵呵，刚才还叫塞尚来着，李塞上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加塔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李塞上低头看着黑乎乎的手，眉头跳了跳，忍了。
“加塔大师，有什么事吗？”
“刚才我看你似乎想说什么，对吗？”加塔一脸急切的看着他。
李塞上随口敷衍道：“我觉得那东西的射程太近了。”
“射程可以通过提高蒸汽压力解决，可一百米目标都打不准，提高射程根本没有意义。”
加塔紧盯着他的表情，他敢打赌，塞尚刚才想说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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