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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别墅。
顺便还可以试一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可当看到需恶魔之心才能穿越过去,他立刻绝了这个念头。
怎么算恶魔之心也比一张机票值钱的多,而且从那边再穿越回来肯定还。
有时候,捷径意味着更大的代价。
于是他乖乖坐上了去往米兰的航班,傍晚才抵达科莫湖别墅。
意外的,安圭索拉居然在客厅里坐着。
她起身指了指后花园,小声道:“薇妮在后面,心情不太好。”
“谢谢!”
李塞上直接向后花园走去。
薇妮站在石墙边,面对科莫湖一动不动,背影看上去孤单消瘦。
“嘿,薇妮,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塞上走过去站在她身旁。
薇妮浑身一震,转头看了看他,然后靠在他的肩头,低声道:“亲爱的,你回来了,我没事。”
“是因为保罗的身体?”
薇妮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李塞上搂着她的腰叹了口气,“因为我想不出还有其它原因,能让你如此难过。”
“保罗前天搬回撒丁岛老家了,而且坚持不要我陪同,只答应让勒布伦跟去。”
薇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哀伤,“这段时间,保罗瘦了很多,医生说他的伤很难痊愈,保罗希望能在老家度过最后的时光。”
李塞上心里一沉。
由于养父亚当斯的关系,李塞上一直对保罗很尊敬,对画家始终保持忠诚。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组织遭遇巨变,所有人都开始蛰伏的时候,选择了独自反击。
是亚当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李塞上绝不会让他蒙羞。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李塞上心里也有些难过,有些事终究是无法避免的,就算亚当斯也难免会有这么一天。
随即他心里又有一丝疑惑,保罗的伤到底有多严重?
以组织的实力,肯定能找到最好的医生,可半年过去了,他的伤不仅没好,反而更加恶化了。要知道,他今年才六十多岁。
养父亚当斯跟他差不多年纪,整天骑马放牧,钓鱼打猎,抽空还能去酒吧喝几杯。
或许,这就是结婚和没结婚的区别?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他赶忙安慰道:“薇妮,别灰心,保罗的伤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种毫无意义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对此时的薇妮来说,却格外温暖。
两人静静依偎在那里,一直到夜幕降临,
……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亚瑟钱才打来电话。
李塞上抢先开口,“嗨,西非隆美尔先生,请问……您的羊还活着吗?”
“呃……”
亚瑟钱一下忘了自己想说什么来着。
随即他气愤道:“该死的,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接你的电话,那帮混蛋连根羊毛都碰不到。”
胡乱甩锅后,亚瑟钱才想起正事。
“塞尚,家里来电话说那几个日本人又找过去,希望我和他们联手,把铬矿的比利时人赶走,然后和他们签订合同。他们答应每年多给百分的开采费用。”
“这话也就是骗骗傻子,没了竞争者,就轮到他们说了算了。”亚瑟钱恨恨道:“我一个傻小舅子还特么真动心了,这两天跟他们打得火热,我必须先回去处理一下。”
“没问题,你先回去吧!关于贝宁的事,回头再说。”李塞上立刻同意。
“谢了!伙计。”亚瑟钱保证道:“把后院安顿好我再过来,收钱办事是我的原则。”
挂了电话,李塞上在院里来回踱步。
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去一趟非洲,把画家组织的背叛者,最后的敌人托马斯干掉?
放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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