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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神经链接」的论述，相关性可是极好的，是言述写的吧？”
言述转头看了看王大业。
言述不确定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写了关于「神经论述」方面的文章。
但看王大业一脸迷茫，这个表情就可以直接解读出来「神经论述是什么东西」。
言述点点头。
“你叫言述啊？”
“嗯。”
“那你就是王大业？！”
“对，我叫王大业，嘻嘻！”
出乎意料。
整个喝茶的过程，陈教授再也没提过关于考试和类似神经专业的事情。
赵知一和王大业瞬间就感觉一切白准备了。
整个过程，茶香四溢。
几人聊聊家常，谈谈学校，气氛也十分和谐。
106寝室。
灯黑着，马志超的电脑屏幕亮着。
啪啪啪啪，哒哒哒哒——
马志超戴着耳机，敲打机械键盘。
应该是天黑来不及开灯，打了一局又一局的游戏。
喀，喀。
寝室开门的声音。
门没完全打开，马志超摘下半个耳机。
“回来啦？！”
“把灯开下！”
接着把耳机戴上，手又放到键盘的位置。
现在正是不能分心的时候！
屏幕上一次次灵活地切换着，马志超的两个眼睛都瞪得浑圆，一分一秒都不能错过！
但马志超不知道，最精彩的，是在屏幕外面。
咔哒。
寝室门自动锁上。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
这人手往门口开关一摸，整个寝室都亮了。
头顶着鸭舌帽，脸上戴着墨镜，身穿白色衬衫。
这人正是赵知一，或者说他的本体。
赵知一从马志超背后走过，马志超用余光看，还以为是王大业。
赵知一也没多说什么，摘掉帽子和眼镜，从自己的衣柜里挑了几件衣服出来。
闻了闻，嘶……
还好，没臭。
随手一丢，把刚刚穿过的白衬衫丢进了垃圾桶里。
翻了四五件，赵知一挑了件黑色t恤，卡其色短裤，找了双新袜子，进浴室，放热水。
哗——
虽是夏天，但卫生间里很快就热浪弥漫了。
赵知一用手擦了擦已经凝雾的镜面，镜子中，虽是一张略显憔悴的脸，但还是难以掩盖自己慵懒的眼神。
***上衣，赵知一在镜子里擦了又擦。
那镜面凝结很快，卫生间的视线也不太好。
通过镜子，赵知一看到自己胳膊、胸口、肚脐的位置，都有一些简单的擦伤，胳膊还有一些勒痕。
凑近，用手掰开自己的眼睛。
眼白里有一点点血丝，其他的地方还是很正常。
张开嘴巴，牙齿不是很整齐，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物。
身体一切检查完毕之后，赵知一把水量开到最大。
哗——
水从花洒滴到地面，偶尔会碰撞到寝室的木门。
叮咚作响的声音，像是舒缓的雨声演奏曲。
外面，马志超这场游戏终于打完了，尿也憋了好久。
“王大业，你怎么洗那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