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助,却不等他上前便又转回杨绪冉,崩溃地泣出一声:“哥……”
杨绪冉听不见,只觉得自己被放了下来,有人上前来摆弄他,也不知是在看伤势还是在准备新一轮的酷刑。他缓慢地张口,干裂的双唇一开一合,无声地说着什么,一遍又一遍。
同样的话,他已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次。
“杨……家……人……绝不……为……废……物……所……用……”
季景西上前,一字一字辨认着眼前人的口型,待最后一个字落地,饶是他也没忍住红了眼,早已上前开始救治的孟斐然更是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而杨缱早已恸不欲绝,决了堤般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天牢冷彻肺腑的地砖上,却不敢高声痛哭,只小心再小心地将杨绪冉冰凉的手抱进怀里,试图传递一丝温暖给眼前人。
“哥,阿离来了……”她颤抖着开口,“我们回家了……”
***
青石巷的信国公府前有重兵把守,季景西带人一路杀过去,所到之处一个活口不留。待最后一个叛军被解决,他随手夺过杨缱手里卷刃的刀扔到一边,擦了擦她沾血的小脸,这才亲自将重伤昏迷的杨绪冉从马车上迎下来。
国公府里,被软禁了多日的杨绪丰生母蒋氏、绪冉生母孙氏壮着胆子走出屋子,被一地的尸体吓得脸色发白,杨缱顾不得同两人解释,一边将腰牌扔给无霜命他去开库房,一边帮着孟斐然将杨绪冉安置下来。
杨绪冉的生母孙氏在见到儿子的第一眼便惊叫一声昏死过去,然而大抵是母性使然,孙氏仅昏迷了片刻便挣扎着醒来,踉跄地扑到儿子面前。
她一介妇人,儿子遭了如此大罪,早已魂不守舍,杨缱于是只能将府中事务暂时交给蒋氏。杨家因为尘世子的缘故,库房里别的没有,救命的天材地宝多的是,无论小孟要什么,她放话,要蒋氏务必配合。
蒋氏也是看着杨绪冉长大的,如今也是眼泪直掉,却认真记住了杨缱的话。眼见她刚回府便又要走,蒋氏连忙拉住她,“外头情势严峻,阿离千金之躯,切莫涉险!”
“放心。”杨缱拍了拍蒋氏的手,“二嫂应当还在宫里,我去把人带回来,顺便找人算算账。”
提到儿媳妇,蒋氏眼泪又落了下来。信国公府上上下下都知杨缱的性子,见她已做决定,便不再劝。
最后深深看了杨绪冉一眼,杨缱与季景西果断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风雨桥上尸横遍地。
金戈之声震彻天穹,冲在前的靖阳公主已杀红了眼,当季景西与杨缱先后赶到时,漠北军已发动了正阳门全面强攻。季景西在马背上举目眺望,视线越过宫墙上一排排的叛军,落在某个高处。
“那是季珪。”他道,“他居然敢出来。”
回应他的是杨缱无声地举弓搭箭。
不等季景西下一句话出,破空尖啸的箭矢便直冲那道人影而去。谢卓在杨缱不远处看这一箭,惊惧地望向自家师妹——此等箭法,竟比他还要出色!该说不愧是当年军中神箭百里夫子的得意门生?
“中了。”杨缱眯起眼望着那处,已是空荡荡没有人影。
“没死。”季景西摇头。
轰然一声巨响,正阳门被攻破。靖阳公主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高举手中的红缨枪怒喝,“随本将军杀进去!誓杀反贼!”
“杀!!”
“走。”季景西招呼杨缱跟上。
正阳门后是武极门,敌方兵力被逼退至此,与原本的武极门守卫合二为一,将防线守得更为坚固。
季景西与靖阳用了比正阳门多出一倍的时间撞开了武极门防线。
耀日不知何时隐在云后,天穹之上渐渐飘落出一片片无声无色的轻盈雪花,无知无觉地将整个盛京城笼罩。武极门前血流成河,被雪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