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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便肿疼肿疼的。
“怎么还不见人来?”他忍不住发问,声音又小又哑,每说一个字,干裂的嘴皮子便疼一下。
校尉的视线从谷口方向收回来,回看他一眼,念着他是主公弟弟,将到嘴边的骂咽了回去,“你起来活动活动,别冻坏了手脚。”
季琳听话地爬起来活动四肢,待缓了酸麻,接过副将的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口漠北烧刀子。虽然喉咙被辣得生疼,但酒入肺腑后荡开的暖意也令他舒服许多。他甩甩手脚,摸黑蹲下来,舔舔嘴皮,“好像已经寅时初了,王爷他们不知顺利与否。”
距离约定的季景西将人引入谷内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时辰,可季琳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十载了。
“不是还不到卯初?急什么。”校尉没好气。
他本来应该被选在诱敌深入那一支队伍里的,如今却被压在这荒谷里,还被安排照顾一个少爷,已是很不悦了,季琳这个娇滴滴的少爷还在问东问西,如果他不是王爷的弟弟,校尉说不定会给他一拳让他安静点。
他们这三万人的兵力被分成了三支,一支潜在碧溪谷里,是本次伏击的主力军,一支则在越充带领下,于两天前悄然出发绕道敌人后方,剩下的那支,则由季景西率领,负责将人引到荒谷。
起先徐衿几个都不赞同季景西以身犯险,可季景西却直言,除非他出面,否则谁都无法让司凌上当。钓大鱼要下大饵,没有人比他自己更合适了。
这的确是最好的法子,徐衿等人不是不知,可同意不代表就能照做。可惜撇开季景西,无论他们如何“勾|引”,司凌那边该应战应战,主帅却打定了主意不出战,几番下来,莫说见到司凌,连他们自己都险些一个不慎暴|露意图。
季景西终于得以披甲上阵。
得益于三年漠北苦熬,从前肩不能扛的景小王爷如今也能上阵杀敌了。当然,比起真正的武将他还差得多,如今的季景西骑射水平也就堪堪搭得上南苑书房的出山标准,和徐衿不相上下,和袁铮、靖阳、司凌比……也就隔五六个孟斐然吧。
但是够用了。
为了取信司凌,季景西带足了一万人马,一副要同对方一战定胜负的架势。没有人会相信一支旨在诱敌的队伍能多达一万这么臃肿,司凌自然也不信。
他从不轻视季景西,刚一交手,便觉出对方并非全军出击,此前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那只骑兵并不在其中,那么只有一个答案,对方主力绕后了。
绕得好!己方援军就在路上,季景西敢绕后,他就敢给对方一个两面夹击,不吞下那支骑兵誓不罢休!
“传令下去,兵分两路!”司凌迅速传令,“留一万人守后方,传信援军以火光为信,待对方主力一出现,便与我军配合,狠狠包他们一个饺子!剩余人跟着本将军!今日誓要活捉季景西!”
“是!”
司凌猜得不错,季景西的确让越充带走了大部分燕骑,自己身边则只留了一千,剩下的皆为漠北军精锐。既然是诱敌,那势必要做戏做足,两方人马陡一交手便是你死我活,很快便杀出了血性,到后来,连季景西都恍惚以为这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
但很快,因为双方战力的不均,战争的天平开始逐渐向司凌那边倾斜。
从季景西夜间发动突袭到他身边只剩下寥寥一千人,用了将近三个时辰。
“禀王爷,燕骑已成功脱离。”
撤退的路上,季景西收到了他苦等而来的第一个好消息。
司凌的追兵就在身后,连续三个时辰的厮杀令这一千人皆疲惫不已,负伤的季景西被孟斐然摁在马车上包扎,传信的士兵小跑跟上,隔着车板语速极快,“一千燕骑并三千漠北军皆已出十八里坡,正全速追赶越将军的脚程,预计天亮前能会合。”
“好。”季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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