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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不杀你杀谁?
面对她的震惊,季景西却只摆了副无辜模样,可怜巴巴地说,不啊,我只是想给杨缱上个族谱。
靖阳:……
犹记得出征前那日,季景西当着她的面,将季氏宗印在手指尖毫无敬意地甩了一圈又一圈,说出口的话每个字都极为惊悚——
【此前不杀,是因他一直卧床,心有余力不足,而我也恰好没找到“吉时”让阿离上玉碟,因而几次三番暗示我识相归还宗印都失败了。如今他“痊愈”,也通过秋狝重振了皇威,又是那个生杀予夺的帝王了,自是底气十足,敢杀我了。】
【可惜季珪突然来这么一出,让他没来得及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不说,情势还突然变得时不我待了。】
【他被迫滞留凤栖山,怎敢放任我持宗印入京?万一,我一不小心,凭这玩意调用玉玺,给自己来一道名正言顺的登基圣旨呢?】
脑子里回响着景西那无所顾忌的嚣张模样,靖阳话在嘴边绕了几圈,到底没敢告诉杨缱。
她回来得匆忙,许多事没来得及了解,只大致知晓他二人成婚时颇有波折。怕多说多错,靖阳只能隐晦地提醒杨缱,皇上恐怕真的容不下景西了,这次的密旨,就是证据。
“这道密旨,传信之人有没有说,是皇帝下给谁的?”杨缱问,“楚王?”
靖阳摇头,“对方没说。”
“……你们不知传信之人是谁?”杨缱惊。
靖阳继续摇头。
那字条被夹在一个极不起眼的晚膳食盒里,食盒是膳房统一使用的,源头无从查起,送来食盒的人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杨缱垂眸思忖着什么,动作极慢地坐回几案后。她眼下思绪无比混乱
“但你也无须太过惊慌,”见她神色不对,靖阳赶忙解释,“景西已提前调了一万燕骑待命,我也事先部署了两万漠北军给他。眼下他已与大军分头行动,而老七那边正面对上敌方主力,无暇顾及他,目前情势尚算可控。”
“……”
杨缱好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整个人像是被谁一瞬间抛上九霄又骤然下堕,眼前竟有些眩晕。
她好半晌才找回声音,“……且容我缓缓。”
艰难地撑着桌案不让自己倒下,杨缱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里抽身,问出一个靖阳意料之外的问题,“皇姐既言他已与大军分开,又有三万精锐跟随,为何处境才仅仅“尚算可控”?”
靖阳顿时一滞。她实在过于敏锐了,居然抓住了她话中毫不起眼的破绽直切重点。
靖阳反复张口,愣是不知该如何说,“他,呃,那个……”
杨缱一动不动看住她。
“其实我也不知。”靖阳泄气,“我最近一次接到他的传信是在五日前,我是照信中所言推断的。”
“有何不对?”
靖阳为难地看着她,像是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么说吧,此前景西为了与下安镇那边保持一致,也是雷打不动两日一传信,此番却迟了三日。虽不排除传信途中有些许波折,但我担心,不是,我怀疑……总之我打算再等两日,若还无消息,便派人走一趟。”
杨缱:“一日。”
靖阳:“……”
靖阳:“好,再等一日。若无消息,我亲自走一趟。如此你可安心?”
她怎么可能安心。
陡然得知皇帝要密杀季景西,即便他已提前部署,又与大军分头行动,可谁敢保证就一定安全了?
杨缱用力撑着桌角起身。她似乎转瞬便压下了惊慌失措,在靖阳迷惑中忽然在帐内艰难地走动起来,迈出几步后又试着跳了两跳,活动了下受伤的右肩,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原地沉默起来。
在这一小段难捱的沉默里,好像有什么痛苦的挣扎在她身上上演,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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