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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亲王府了?
“……是无人可用了吧。”
终于得以前来探望妹妹的尘世子一针见血地断言。
“但凡眼下有他得用之人,又怎会轮到燕亲王?”杨绪尘一边监督着妹妹喝药,一边灵活地将手中几缕红绳编成股,“虽然赶在季珪称帝前发了讨伐檄文,算是正了正统,但想要开战还得各方兵马到齐。也不能空等,架子得搭起来。谁来做这个架子的支柱?纵观眼下,惟有王爷。”
自家兄长上课,身为学生,杨缱乖乖听讲,不懂就问,“皇上放心?”
“他不放也得放。”杨绪尘编好了一半,开始慢条斯理地在绳上穿菩提珠,珠子是事先打磨好的,其上还刻着梵文,闻起来有淡淡的檀香,“亲王年少成名,带兵入神,本朝除了镇北王袁穆,无人能出其右,有此良才,不用可惜,此其一;其二,亲王毕竟是季氏子,季氏自家出了叛徒,自然是自家解决最放心,左右不会让外姓占了去。至于其三,你来说。”
杨缱控制着眼睛不去盯他手里的红绳,思忖片刻,答,“皇上笃定父王反不了,因为楚王和瑞王会受任正路先锋,而景西,恐怕会被支开。”.
“然也。”
杨绪尘给了她一记夸赞的眼神,随后举起手中编好的红绳,“好不好看?”
杨缱实话实说,“有点丑。”
杨绪尘:“……再给你一次机会。”
杨缱:???
她干咳一声,“是给我未来长嫂的?”
杨绪尘倒也不羞,眼神飘了一下便索性大方承认,“她此次勤王而来,必然受任前线主将,谨以此求个平安。这珠子是你哥我亲手打磨,又在坛前供过,定能佑她平安凯旋。”
杨缱顿时一言难尽,“那穿个绳子给挂颈上也好啊,编出来真的好丑。”
“……”
不懂欣赏!
玄衣青年叹了口气,放下红绳,正色道,“靖阳于军事一途,天赋罕见不输任何人,此次勤王说实话我并不怎么担忧。为兄忧的是阿冉。季珪下令封城,任何消息无法传出,阿冉至今情况不明,不做点什么,为兄实在难以心安。”
杨缱闻言,神色也跟着暗淡下来。
若说眼下杨家人最忧心的,非杨绪冉莫属。二公子绪丰公干在外躲过一劫,已传了信说会同燕州驻军一道同行,几日后抵达凤栖山。可杨绪冉却是留守京城,而京中除了季珪,还有谢卓,以这两人与杨绪冉之间的仇怨,恐怕杨绪冉处境堪忧。
“往好处想,有温喻在,他定不会放任三哥有事。”杨缱自我宽慰。
“别忘了,喻之目前也无任何消息。”杨绪尘摇头。
兄妹俩同时沉默下来。
好半晌,杨绪尘振作精神,“为兄相信阿冉与喻之都会吉人天相,情势不明前,咱们不能先泄了气。来,干了这碗药!为他们祈福!”
杨缱盯着面前的药碗:“……”
哥你要是没话说,你就别说话……
“对了,还有一事说于你听。”杨绪尘若无其事地另起话头,“苏襄死了。”
杨缱给面子地一口气干了剩下的药汁,被自家兄长塞了颗蜜饯,嚼完才开口,“这也要特意说一说?”
“若只是简简单单死了,那当然不必提。”杨绪尘道,“但若是她死前生了一子,就有的说了。”
杨缱一愣,“什么?”
“她生了一子。”尘世子好耐性地重复,“那孩子目前无人敢接手,有人提议斩草除根,也有人提议以此子威胁季珪,毕竟虎毒不食子。”
杨缱听得皱眉,“……有违人伦。”
“皇上也是这么说的。”杨绪尘话一出,如愿看到了妹妹惊讶的神色,“很意外?”
杨缱点头。
她还记得当初的皇长孙义安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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