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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妃这边轻松愉悦的气氛不同,帝王中帐里的肃杀与沉重几乎凝出水来。
河阳王季珪起兵谋|反、盛京沦陷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凤栖山,那个纵马而来的可怜的传信兵不幸直面帝王之怒,如今尸身都凉了。魏帝犹不解气,当即召集重臣升帐议事,头一个被拿来开刀的,正是京郊大营主将袁铮。
哪怕袁铮早在传信兵抵达之前便先一步收到季景西的提醒,心中已有所准备,却仍没料到哪怕到了这时候,皇帝要做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想办法对付季珪,而是杀他!
镇北王世子袁霆音,纵横沙场数载,杀敌万千,家族世代镇守漠北,为大魏安定立下汗马功劳,从来铮铮铁骨、心怀家国,而今却被压跪在主帐中央,听别有用心之人趁机煽风点火,颠倒是非,听上首之人破口大骂他阖府上下狼子野心……
袁铮只觉得荒谬,莫大的荒谬。
“皇上三思!”此时敢站出来为袁铮说话的,除了季景西,再无旁人,“袁霆音身为京郊大营主帅虽有失察之责,但他奉命拱卫凤栖山,距京城百里之遥,而叛贼季珪发动宫变之快无人能料,实不该将此全部归罪于他,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不等魏帝开口,一位大臣跳了出来,“逆贼河阳王禁足别院,若无人与他里应外合,何来底气造反?京郊大营乃他旧部,勾结叛臣,谋逆犯上,死不足惜!袁霆音身为主将,难道不该以死谢罪?”
季景西冷笑,“连皇上都没能料到季珪敢造|反,袁霆音区区一驻军守将,何以防范?你又如何笃定与季珪里应外合的是袁霆音?他接手京郊大营不足一月便奉命带兵驻守凤栖山,如何与叛臣勾结?何况信中已言明,京郊大营留守兵力一万余人,为阻叛臣作乱,死伤殆尽!如此还不能说明他们对朝廷的忠心?袁霆音身为主将,手下兵卒无一叛变,何来死罪?”
“……信口雌黄!”那人犹自强辩,“接手京郊大营的时日长短怎能说明问题?为何他不接手别的,偏偏是京郊大营?谁不知京郊大营曾是废太子的势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照张大人之理,那您出身东宫詹事府,岂非也是乱臣贼子?”
“你!你别乱说话!”
季景西懒得再与此人争辩,转而望向上首的魏帝,“袁家世代镇守漠北,战功赫赫,此番叛臣作乱,镇北王因抵死反抗而身受重伤,生死未卜,袁家之忠日月可鉴!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莫要寒了天下将士之心。”
这话简直像是点燃了爆桶,魏帝猛地瞪过来,“尔敢威胁朕?”
帐中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跳,有几人更是欲言又止想劝阻季景西慎言,可后者却铁了心地要将袁铮保下来。
季景西不避不闪,直勾勾迎上他的视线,“此番秋狝,景西总领警戒之责,皇上赐予臣调动京中三军之权,而袁霆音是奉臣之命来凤栖山的。倘若您当真认为袁家勾结叛臣,与河阳王里应外合,那么臣身为他的上峰,是否可以认为,皇上也在怀疑臣?如此,那便请皇上一并治罪吧。”
“景西!”沉默至今的袁铮再也忍不住,低吼出声,“别说了。”
季景西无动于衷,好似没听到他开口。
不远处,沉默观望的季珏也不知想到什么,望向袁铮与季景西的目光除了复杂,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与遗憾。
他没有选择在这时站出来,不帮忙,也没有落井下石,明知此时是除去季景西一大臂膀的最好时机,心中却隐约有个声音在说,算了,就这样吧,就当最后全了他们打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五皇子季琤倒是几次欲言又止,却被老丈人陆鸿陆相公拦了下来。
魏帝被他这番话惊得险些一个仰倒,连连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你在胡说些什么?”
“臣请皇上收回成命!”季景西半步不退,“或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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