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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力深厚”的杨霖蔑视地瞥了眼兄弟俩,满脸写着“没出息”,自己则端起酒盏隔空向亲家公表达敬意。
让皇帝给季琳说亲?可真有你的!
当下年轻一代,要说谁的亲事最难说,无疑康平郡王季琳算一个。他要不是季景西的弟弟还好,正常说个门当户对的即可,可他偏偏就是季景西的弟弟,还是个身份微妙的庶弟!以皇帝对燕亲王府、对季景西的忌惮,他怎敢轻易给季琳说亲?
说高了,是为季景西再添助力,低了,又显得他这个皇伯父不合格;世族不能考虑,弘农杨氏已“珠玉在前”,寒门出身也不行,与燕亲王府门不当户不对。勋贵?倒是可以,但季琳本就有个一等勋贵宣平侯冯琛做亲舅舅……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魏帝。你说你没事撩拨燕亲王府干什么?
季景西对这些全无所知,直至庆功宴尾声才堪堪露面。他先去皇帝面前晃荡了一圈,得了几声迁怒也不在意,脱身后便去磨袁铮,后者被他整得不厌其烦,只得答应送了他一整只熊掌。
景西得了熊掌,开心地回去找媳妇邀功,好似来庆功宴的主要目的就是这只熊掌似的。皇帝气不顺,在他走后又斥了几句,然一想到正主又听不见,更是憋气,勉强笑颜撑到宴席散场,二话不说甩袖走人。
他前脚走,楚王季珏后脚便招呼贺家父子一道离开,想必是要细说白日里的事。今晚的庆功宴不仅皇帝气不顺,他也因贺玥连累杨缱受伤之故被杨家兄弟俩从头甩脸子嘲讽到尾,又反驳不得,整个人气场极为压抑,走的时候连陈壁都忘了。
陈壁倒是不在意。他虽未在京任过职,其名却如雷贯耳,知道的都想上去攀谈一二,身边倒是热闹极了。
好脾气地一一打发了攀谈者,陈壁总算得以脱身。彼时他与季景西的赏月之约时辰已近,但看起来并不着急,回程路上还绕了个路,先去了另一处,之后才老神在在地赶往约定之地。
陈壁的营帐并不在楚王府帐群附近,与陈家也不挨着,而是单辟一隅,低调又僻静。他与人约在营帐后方不远处的凉亭,凉亭地势偏高,因靠近林子而天然隐蔽,登上去,能将绝大部分营地收入眼中。
他刻意算了时间,卡着点抵达约定之地,本想故意晾晾人,却意外发现亭内空无一人,对方竟是比他还迟。他尴尬了一瞬,随即便自然地将带来的酒摆上石桌,自己端坐一方,惬意地边喝边等。
眼看约定的时辰将过,才见另一位慢悠悠地背着手拾阶而上。
季景西踏月而来,冷月光辉在他身上镀出一层微弱的光晕,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映衬出几分刀削斧凿的冷漠。他换下了白日里的红白骑装,暗红色广袖长衫飘逸如头顶无形无根的云,墨色长发用长簪半束,腰间仅有一枚造型别致的绳纹佩,整个人从里至外透着散漫。
这人好像只是来赴一个简单的约,对方是谁,是何身份,在他眼里并无不同。他甚至没有郑重打扮,只一身常服,仿佛在家中会客,说落拓不羁也行,更严厉些,说是失礼也够得上。
却不知为何,落入陈壁眼中,令他无端凝重了几分。
“临安郡王。”陈壁起身行礼。
季景西随意地嗯了一声,潇洒地在对面落座,不见外地拎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何酒?”
“自家酿的,手艺尚可,下官取名为“云遮月”。”陈壁眼带好奇地观察着他这副做派。久闻临安郡王季景西是个不拘一格的人物,今见其人,当真不负传言——果然是无论在哪都自成一道景致,举手投足,自有风流。
季景西扬眉,“是个雅名儿。”
名字好,品之也醇香,难得的是醇中有绵,绵后透冽,入喉醇厚,细品又豁然开朗,不负“云遮月”之名。
“好酒!”季景西不吝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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