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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季景西的视线,小脸顿时露出笑容,“回来啦?”
后者嗯了一声,扶着她在床边坐好,“等我呢?”
杨缱乖乖点头,“听说你去掀人营帐啦?可消气了?”
季景西:“……”到底是谁该生气?
“没有。”临安郡王睁眼说瞎话,“我知书达理,做不来这野蛮事,夫人莫要诬陷我。”也行。
杨缱悄悄观察他,发现他还能同自己说笑,想来并未太过动怒,亦或是怒过了,这会已经冷静下来,心下微微安定。她不着急说起围场之事,实则自己也还没收拾好心绪,昏迷半日,许多事也还不清不楚,索性仗着是伤患,堂而皇之地略过话题。
她摸过那盘水晶葡萄,将弟弟的劳动成果借花献佛,“先垫一垫,待会再喝一碗我娘煲的汤。你今日肯定忙得没时间用膳。”
季景西乐了,拈了一颗吃下,唔了声,“有点酸,回头我给你找点甜的来。”
“我觉得还好?”杨缱狐疑地看了眼葡萄。
“你方才打算做什么?”季景西眼尖地瞥见床头的书信,回想方才她站立的面向,估量着床到书案的距离,心中有了答案,“受着伤还闲不住?王妃是不是忘了你还伤了手,暂时不能提笔?”
杨缱眨眼,“我还能写左手字。”
“我还得夸你一句厉害?”季景西气笑。
话虽如此,临安郡王还是帮她搬了张几案来,亲自磨好墨,铺好纸,递上笔,自己则在旁随意一坐,拈着那封展开的传书三两眼扫完,一脸容忍之色,“……也不至于这么急回信。”
“闲着也是闲着,我又不是动不了。”杨缱一边写字一边回答,“夫君要帮我传信回京吗?”
季景西默了默,忍无可忍,“杨缱,没完没了了?”
杨缱抬头看他一眼,笑抿着唇,见好就收。
回信很短,三两句话讲清楚她受伤一事,没落款,笃定自己的左手字也能让对方认出来。临安郡王于是更酸了,在她搁笔后骂骂咧咧地上前,接着最后一句挥毫泼墨:乌鸦嘴。
写完迅速收起,不给媳妇任何阻止的机会,雷厉风行地拿出去,吩咐无霜安排送信。
杨缱:“……”
回到帐中,季景西麻利地收拾了桌案,把人在榻上安置好,同媳妇交换了个甜腻腻的吻,“疼不疼?”
杨缱所有思绪都飞出了九霄云外,懵乎乎地点头,怕他难受,还不忘安慰他,“疼是好事。”
“屁。”季景西难得爆了粗口,本想痛斥罪魁祸首,反应过来她在对比此前失痛的那段日子,不留神又软了心肠。
“以后要把你栓腰封上,走哪带哪。”他咬牙切齿地嘟囔,“才半日不见……”
杨缱也叹。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灾多难”,温喻的卦还是准。
两人温存了片刻,季景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在门口遇着一人,想着你大概不待见,就打发了。”
杨缱不介意,“你做主便好。”又问,“谁啊?”
“河阳王妃。”
这个称呼最近出现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她怎么总到处跑啊。”
“嗯?”季景西意外,“你还在哪见着她了?”
杨缱于是便将那日她与杨绪尘“蹲墙角”一事说给他听。听完,季景西脸色凝重,又透着不耐烦——他统领此次秋狝警卫,最烦有人私下搞事,当然,自己搞事另算。
“我感觉不对。”他同杨缱分享自己的想法,“苏襄不可能无缘无故跟来凤栖山,即便她在河阳王府过得……不怎么好,一个孕妇,想从层层守卫的废太子圈禁之地逃出,本身就不合理,还刚巧在秋狝这个关头,又那么巧地遇上了动身出发的苏煜行……”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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