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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抓他们把柄,要在这显而易见之处被人垫了脚,得不偿失。”
陆卿羽轻叹一声。
她当然也知这个理。
“……其实我也不是讨厌她。”她心软,“倘若她不追着我问生养一事,我倒愿意同她多说两句话。”说着,陆卿羽表情古怪,“我是真搞不懂,你说,这种事难道不该寻可靠的长辈来照应?便是宫中人不可信,族里总有吧?女儿有孕,定国公夫人怎能不为她事无巨细打点好?放着身边人不用,舍近求远找我?搞得四面楚歌,像是在躲所有人一样……”
杨缱忍不住蹙眉。
话听着没毛病,可她觉得哪不对,好似抓住了什么,又好似什么也没抓住。
“是有点奇怪……”她喃喃。
柳妃的帐子近在眼前,杨缱想不明白,索性放到一边。
与宁妃帐中的热闹不同,柳妃这里清净许多,后者瞧见她们二人,也是欣喜,拉着说了半天话。杨缱观她情绪虽郁郁,但气色尚好,便放心了,临走前悄悄同她说了柳东彦的近况。
柳妃听得眼圈发红,到底是纵横后宫多年的宠妃,很快便稳住情绪,只是眼底流露的感激与思念让人心底发酸。
“瞧见你们俩,本宫倒是想到一事。”柳妃道,“没记错的话,两位王妃都是南苑书房出身吧?可都参加过南苑书房的武试?”
陆杨二人对视一眼,点头。
柳妃松口气似的拍拍心口,“那便是六艺俱全了,如此便好。”
陆卿羽疑惑,“娘娘为何问起这个?”
柳妃却语焉不详,只道随口一问。
两人不傻,都从中听出了提点之意,不愿她为难,按捺下好奇,告辞一番后离去。回去路上,两人商讨半天,拿不准柳妃何意,只好说定围猎开始后谨慎行事。
与陆卿羽在半道分别,杨缱往信国公府安置处陪王氏用了膳,母女俩又说了半晌私话,见时辰不早,王氏依依不舍地放女儿离去,还毫不客气地支使大儿子亲自去送。
杨绪尘本优哉游哉地窝在帐内小憩,陡然被母亲赶出来,人还懵着,瞥见杨缱身后跟着的白露和十几个燕亲王府侍卫,嘴角都抽了两下。
他这边顶多一个落秋,妹妹那边声势浩大一群,谁送谁啊真是……
从前母亲不舍得累着他一点,自打病情转好,这待遇顿时就下来了。
杨缱忍笑地开口,“兄长,权当活泛。”
杨绪尘默了默,袖摆一甩,率先迈开步子,“走着。”
两府落脚处离了有段距离,杨绪尘带着她慢悠悠地散步过去,不知的真会以为两人是饭后消食。杨缱挽着自家兄长,小声地说了季景西白日里遇着会稽郡守陈壁一事。尘世子金尊玉贵,嫌京城到凤栖山一路奔波,到地方后便躲懒不去议事,还真不知陈壁来了,听完后,沉思片刻,颇有默契地下了与季景西类似的结论——
陈壁此行,考察之意更多。
他也这么说,杨缱更为放心。然而下一秒,便听杨绪尘话锋一转,“不过,陈壁此人素来周全,即便此次他仍决定不效忠季珏,也绝不会与对方结怨,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
“何解?”
杨绪尘思忖着,缓慢组织语言,“假若我是陈壁,无论事成与否,我不会让季珏对我生出一丝不满。他是亲王,我是臣子,哪怕是我考校他,我也会先送一份大礼以示诚意……关键是,送什么礼?”
杨缱心中同样在思索。她将目前掌握的信息都过了一遍,没想出结果,不得不泄气地承认在政治方面,她这破脑子真比不过季景西和杨绪尘。
杨绪尘兀自沉浸在思考里,杨缱则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四处张目。凤栖山她只来过一次,那时她与季景西从凤凰台上仓皇逃下来,在夜色掩护下冲进一片林子,便是凤栖山的山林。那时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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