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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之“嗯”了下,声音清徐缓缓,不急不躁,“挑好日子动手。”
他又叮嘱,“一个不剩。要让所有人知道,那些忤逆之徒,都是本督杀的。”
“是。”黑袍人领命离去。
端午将烛芯剪短了一些,“大人,该休息了。今日天冷,您头疾发作,还是勿要熬夜看书了。”
裴檀之捏了眉心,“你何时话这么多?”
端午,“...”
得,他就不该吱声。
端午施礼要走。
“回来!”
他又回去。
裴檀之动了动鼻尖,“什么味儿?”
“哦,是奴才忘了。”端午从袖口里一掏,一个烟云色的珞子香囊被他给掏了出来。
那绣工...是裴檀之见过最粗糙的。
上头是一个“玉兔抱月”的刺绣。兔子头圆滚滚的,身子也是胖乎乎,最特殊的倒是那双眼睛,淡淡桃花色,一点儿俏艳的粉。
那月亮绣的也不圆,边角更是可以用“崎岖”二字来形容。
“哪个小宫女给的?”
端午红着脸轻咳一声,双手把那香囊往前一送,“大人,这不是哪个宫女给我的东西...这是太后娘娘听说您有头疾,专门给您绣的安神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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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狗狗不好勾搭的,但!!菀姐始终是菀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