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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一张,脆弱到一碰就碎的东西却断了他生死,述了他一辈子。
信纸在风中颤巍巍,又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打湿了,浸透了...
姜菀永远忘不了那天上午。
她问章宴卿什么时候娶她,他说他暂时不能娶她了。
他红着眼道歉,还说:
沪京数万百姓身处水火之中,我做不到冷眼旁观。
章宴卿是属于国民百姓的,卿卿是只属于菀菀的。
可如今,沪京百姓比菀菀更需要我,那我就只能戎装在身,活成“章宴卿”该有的样子。
她虽然当时没理他,可在他出去不久之后,便捂唇痛哭。
泪窝迟迟不停、不歇。
她阻止不了。
即便她真阻止了,他也不会改变主意,停下脚步。
因为。
他是章宴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