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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受过伤,大都是越棠亲自动的手,虽然可怖,但是总归算不得伤筋动骨。
可是受的伤多了,也还是影响了身体。
沈觅膝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她咳了咳,云霏急忙去看,帕子上又是血迹。
云霏有些后悔这句试探。
沈觅恍若未觉一般,同她玩笑。
“你说,要是当初就没让他回南朝,如今会不会是另一个模样?”
云霏也想到了多年前,熹山书院的那个漂亮小少年。
她点头,“要是当初留下他,就好了。”
若是真能在那时留下越棠,该有多好。
不过三年,沈觅便病死。
她安排了宗氏子袭位,北朝稳定又平静,江山缟素。
几日后,顾衡抛下一切赶来北朝,疯魔一般眼睛血红地跪在她墓前。
云霏隔着老远冷眼看着,最后,她只身前去南朝,去到越棠身死的那处山头,取了一匣子土壤。
这年尤其地冷,她取土的那日,山中落了雪。
等到回到北朝,皇陵山雪仍旧未化。
雪夜中,皇陵风吹有如鬼哭,哀怨不绝如缕。
云霏将这一匣子土壤撒在沈觅的公主陵墓边上。
算是,如了越棠的愿。
他能在殿下身边了。
【六】消愁
第二世沈觅死后,越棠有时候在想,是不是他注定无法求得所愿。
命数大约注定他如此。
可既然给了他重来的机会,为什么还是一场盛大的戏耍。
他只是别人的趣味?
沈觅死后,越棠为她衣素三年。
那三年,他在战场上挥手即是血海,在麻木的杀戮之中,所有的怨恨皆在征战中发泄出来。
他才隐隐能够得到快感和安心。
那段时日,他嗜杀成性。
当他无法克制自己时,只消垂眸看看他的白色麻衣,便如一盆冷水泼下,逼他冷静下来。
晏朝建立后,他为帝王,换上玄黑色龙袍,亲征也就此停歇。
再杀下去,越棠不知道,他会不会就此疯掉。
沈觅不会喜欢那样的他。
越棠便觉得可笑。
她都走了,她回家了,她不要他了。
他还是想要留一分理智,让他干净着,不做她厌恶的那种人。
征战时,他总能疲惫到身体一歇下来就几乎是昏睡过去,如今却是彻夜难眠。
大晏的皇宫占地很大,但里面宫人极少。
夜晚时,灯火幽微,便如一座死寂的坟墓。他走在皇宫中,便如夜行的幽魂。
只能用酒去麻痹他。
醉梦中,他偶尔能见着沈觅。
温暖的她,微笑的她,最后都归结于冷漠的她。
即便是这样,越棠也甘之如饴,好歹见着她了。
借酒浇愁,能得片刻舒缓,便能抵过醒后的愁更愁。
【七】寒烛
记得同烧此夜香,人在回廊,月在回廊。而今独自睚黄昏,行也思量,坐也思量。
相思尺素三两行,千断人肠,万断人肠。雁儿何处是她乡?来也凄惶,去也凄惶。
沈尧年知道,父亲最在意的始终都是母亲。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一夜之间,大晏便天翻地覆。
父亲退位,母亲身死。
父亲换了素白的麻衣,平静地为母亲筹备身后事。
母亲死后,父亲的身体状况便一日不如一日。
沈尧年措手不及地被迫接下来整个晏朝,他为帝王的第一个诏令,便是广招天下名医。
越棠让他不必麻烦,沈尧年红着眼睛,坚持要求医,越棠笑着看他,最后索性随他去了。
大概,越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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