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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妙陪着她挂起经幡,印有经文和鸟兽图案的彩色方布被山上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山上的风很大,沈觅露在外面的肌肤被吹得通红。
楚妙看着她抬手,沈觅手心中的隆达一张张飞出。
往常沈觅不信这些,也没有求神拜佛的习惯,她想做的,靠着自己便能做成。
一夕之间,却仿佛历尽千山,除了神佛,一腔心事无处可说。
她大概是真的很爱画中的那个人。
沈觅不是容易动心的人,一旦这样认真动了感情。
楚妙心疼。
楚妙看着最后一张隆达从她掌心飞走,沈觅朝着她笑,似乎很轻松的模样。
“走吧。”
楚妙回过神,“啊?去哪?”
沈觅笑了一下。
“回去吧。”
楚妙有些犹豫,“不如,咱们再去别的地方走走?”
沈觅看着满山的经幡。
“可我总得接受,也总得好好活着。”
她会永远记得他。
楚妙愣愣地点头。
下山时,楚妙小心地问出口。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他是什么样的人?”
越棠是什么样的人?
沈觅想了很多的形容词去形容他,最后又觉得什么都不能说明他。
她只轻声道:“他,很好很好,是一个很好的人。”
“喜欢过他,便谁也入不得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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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沈觅终于慢慢恢复了过去生活的节奏。
日常便是打理自己的资产,处理手头工作,定期陪着父母,不时和楚妙几个朋友天南海北去游玩。
她也偶尔画几幅画,这回她不再对越棠避之不及,而是只画他。
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人这样陪着她。
这个世界,除了那张十元面额的纸币和她,便再也没有什么和越棠有关的了。
这个世界全然没有他的痕迹,而任务世界却无处不是她。
都在独自回味任务的两世,说不准到底是谁更难熬。
楚妙在从西藏回来后,行李都没放回家,就直接来和沈觅一起住了一段时间,直到确定了沈觅确实没事了之后,才放心地回去。
半年多的时间,在沈觅的自我疗愈和逐渐接受中,悄然而逝。
沈觅重新捡起理智,拾回冷淡,游刃有余地在繁华的都市中为自己辟出安静一隅。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她不会忘记他,她会用绘笔记下来所有的所有。
她会用一生去铭记他,热爱他。
可她的生命中,远不止有越棠。
她回来了,她哪能再让这个世界的亲人朋友担心她。
天气渐冷,逐渐到了年末。
年终,沈觅处理完外地反馈过来的事,便从公司驱车回来。
到了一年尽头,家家户户都往自己家中添着热烈的年味。
沈觅也去买了些放进后备箱,随后随意找了江边一家餐厅进去。
中式的设计,古朴又庄重,是沈觅最常来的一家。
包厢中,古色古香的陈设,让她熟悉又陌生。
一面墙是镂空雕刻出的花纹,能让人清楚地看到被切割成美丽图样的外界。
外面又落了雪。
菜式慢慢上齐,沈觅看着外面的大雪,微微出神。
每次下雪,她都难以再去做旁的事。
她总会不可抑制地想起越棠,从他十一岁,到四十六岁。
这次还是一样不受控制、她也不想控制地,在雪中出神。
直到衣袋里手机震动了下,沈觅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楚妙给她发的消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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