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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过,沈觅有些莫名其妙,云霏悄声提醒。
“殿下,昨日陛下问您的打算,这话传出去了。”
五年前,沈觅是刚及笄的年纪,五年后,她今年十九,皇帝陛下昨日便问了一句,她对驸马的打算,沈觅当时正想脱身回府,便含混应付过去,这话传到了宫外,却成了清晏殿下今日在着手挑选驸马。
她一到黄金台,便有人得了消息意动而来。
沈觅神色淡了淡,叹气道:“今日我再去和陛下说一声。”
少些麻烦事儿。
至于现在,来人在她面前,沈觅懒散营业,散漫弯起唇角。
沈觅容貌出众,却并不是娇美让人好亲近的模样,她神情敷衍时,面前几人也都有些犹豫起来,面面相觑。
清晏殿下的前来,除了门边对峙的冷凝氛围,并没有影响到主厅中的交头接耳。
越棠看到沈觅,便对着身边几人歉声告退,朝着她走过来。
“清晏殿下最近是不是要选驸马?”
“应当是吧,我父亲也这样听说的。”
越棠闻此,脚步蓦然顿了一下。
他思绪忽然凝滞。
越棠之前从没有想到过,沈觅终有一日会选驸马。
可是沈觅是公主,早晚会有驸马的。
身后刚刚与他交谈的一蓝衣少年快步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肩膀,笑着道:“兄台,差点忘记了,我们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
越棠淡声道:“越棠。”
“南越的越,海棠的棠?”
越棠“嗯”了一声。
那几人面色忽然有些讶异。
“越棠?原来你是殿下的人?”
越棠看着这几人,神色淡淡,应了一声。
他确实是沈觅这边的人。
旁边正有人说到,“也不知清晏殿下可曾养过面首。”
另一人不在意道:“就算养过又如何?”
沈觅看到越棠走近,刚想让人住口,还没来得及阻拦,便见方才与越棠交谈的那蓝衣少年毫不在意地笑嘻嘻道:“之前以为传闻中的熹山解元越棠只是殿下倾力培养的嫡系,见了你却觉得,嫡系什么的不重要,是你就行了。”
沈觅在熹山书院格外宠爱一个名为越棠的少年人。
这件事丽阳几乎人人都听说过。
越棠皱了皱眉。
不少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原本正观望这个陌生红衣少年的,更加大胆地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他就是越棠。现在觉得,殿下应当不会选驸马了,越棠都在丽阳了。”
“这是自然,人都大老远从熹山接过来了,殿下这个时候还选什么驸马呀。”
沈觅就在不远处的门边。
将这些话联系起来……
沈觅看着越棠有些尴尬。
她看到不远处的越棠也轻轻蹙了一下眉心,心底叹了长长一口气。
暂时不看越棠,沈觅先面对着这些还在议论的少年,神色仍旧保持着一贯的淡然,淡淡道:“在说什么?要不要也让我听一听?”
霎时间鸦雀无声。
蓝衣少年面色有些僵硬,他身边就是越棠,少年立即不动声色地扯了扯他袖口,悄声道:“殿下是不是生气了?”
越棠看着沈觅,动作极轻的摇了摇头。
他同样不知道。
他不知道沈觅会不会因为被人猜疑和他……而不高兴。
越棠不在意别人言下暗指他是什么。
他只怕沈觅会因此不高兴。
越棠五年前,便不敢再有丝毫揣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