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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拉走的汐禾转头将凌恒的元神给收入掌中。
“你怎知她从这走？”汐禾看了看他的侧脸，心中有一些疑惑。
“气味……”棠遥脸上很凝重，两根眉毛蹙在一处，一脸不爽的样子。
“气味？是什么味道啊？”汐禾有些好奇，她不曾感受过那些闻不到的味道。
“一股子腥臭……”棠遥皱着眉，这味道令他作呕，十分不爽，若不是关键时刻，他不想用将自己这闻味道的能力开启。
“腥臭……蛇的味道……”汐禾点了点头，但也能理解，于是乎心中也泛起好奇心，“那……我是什么味道？”
棠遥闻言低垂了一下眼眸，眼神中泛起一股玩味，“你啊……你身上没有味道，奇怪得很！”
还转头看看汐禾的神情，想看看她有个反应。
“骗人……”汐禾斜倪了他一眼，脸上一脸不屑。
“清香……”棠遥扯了扯嘴角，不打算要继续玩她，便回答了她。
“嗯，其实我也知道。”汐禾扬了扬下巴，她笑了笑，也想逗逗棠遥。
“嗯？你也知道？”棠遥抬了抬眉毛，凑到她的耳边，“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味道，桃花香……”
“桃花？是因为云竺殿那棵桃树？”汐禾有些疑惑，还伸手闻了闻衣衫上的味道。
“不知，也可能是你娘亲给你酿的桃花醉。”棠遥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其实你身上还有一些我的味道……”
汐禾不知怎么的，听到“我的味道”这四个字她突然想起来那夜的一番云雨，红了脸。
棠遥看了眼，脸上按捺不住笑意，幸好这洞中够黑才不至于被汐禾发现他脸上甜蜜的笑，否则定完被汐禾打上两下。
“这味道残存的稀少，我们得快一些，否则寻不到了。”棠遥清了清嗓子，拉回了两人的话题。
汐禾自然也是认真的人，该严肃的时候便是严肃的神情。
两人加快了脚步，山洞崎岖，若不是有残留的味道两人怕是要在里头转上好些时间。
前方越走，光亮愈发明显，直到光亮能够照亮两人的路，汐禾便将手中的夜明珠收了回来。
“有些冷，这里是何处？”汐禾皱了皱眉，她怕冷惯了，一点点温度的变化便让她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