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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现在这样,解释仿佛已经变得苍白无力。
“妖殿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汐禾突然觉得很是可笑,他同姒菏联手杀了她的娘亲,此刻又在这里惺惺作态,当真是有意思。
“夜深了,你走吧。”汐禾背过身去偷偷抹了下眼泪,又抬起了头,“下次见面,便是敌人了。”
“阿汐,你当真要这般决绝吗?”棠遥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心疼,却又知道自己连心疼她的资格都不曾有,毕竟她看到的真相便是他同姒菏联手杀了她娘亲。
汐禾握了握拳,沉声道:“不决绝你让我笑着对待自己的杀母仇人吗?对不起啊,我做不到!”
棠遥咽了咽口水,低下了眸光,“你若是有难处,便来寻我,我定倾力相助,终是我对不住你。”
汐禾闭着眼极力的忍着眼泪,双手握紧了拳头,任由指甲嵌近血肉之中,大概是太过用力,指节都微微泛起了白色,手掌中还低落了几滴鲜血。
棠遥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眼中更加泛着担忧,“阿汐……”他小声的开了口,却又不敢直言,他在害怕自己开了口后汐禾要更加决绝的同他一刀两断。
良久,汐禾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叹息,随后便离开了。晓得他离开汐禾才松了拳头转过了身。
外头的天还是很黑,看样子大约是丑时,月还是高高的挂在天空,明儿大约是个晴天吧。她努力的呼吸着来平复心情。放在背过身子是怕唯一的光亮下棠遥会看到她在哭,如果他上来哄哄,汐禾怕自己动摇,那她便是那不忠不孝之人了。
她再度坐到了那张彰显身份的椅子上,一手扶额,闭着眼睛思考。冷静下来的汐禾开始发现不对,这几日的自己都睡的很沉,若不是今日比较空闲能够想事,她根本不会睡在这坚硬冰冷的地板上。
棠遥不会这几日,都在身边陪她睡觉吧!竟然还是这般的悄无声息,外面这样多的天兵将都发现不了?
不对,连自己这个上神都发现不了,棠遥,怎么做到的?难不成,他和司尊?想到此处汐禾摇了摇头,棠遥和司尊不可能有联系,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合作关系。
她相信他的,对,她想,应该是相信的。
看来明日……得叫弋天多派些兵守着这个宗庆殿了。